北橋郡王府的馬車一駛入皇宮,婧雅郡主就被皇宮的巍峨壯麗給震懾住了,內心一個勁地“哇、哇、哇!”
不愧是帝后和后妃們居住的地方,處處彰顯著威儀和貴氣。
婧雅郡主一臉的豔羨。
她忍不住環住母妃胳膊,湊近耳朵說悄悄話:“母妃,女兒好想入住這裡啊。”她要當這座皇宮的女主人!
若真有那樣一天,她就能重新將傅玉箏踩下去了。
北橋郡王妃寵溺地笑道:“別急,母妃會盡力為你謀劃的。”
“可是父王好像、好像不願意。”婧雅郡主想起父王反對的樣子,有些頭疼。
北橋郡王妃悄聲道:“不急,就眼下這個局勢,你父王遲早得鬆口。”
畢竟,除了靖王黨,已經沒有哪個黨派願意接納他們了。
說是時局所迫都不為過。
婧雅郡主聽懂了,靠在母妃肩頭,會心一笑。
突然,她小聲道:“如此說來,我還得感謝傅玉箏前陣子的刁難呢。若非她,父王怕是絕不肯加入靖王黨。咱們是因禍得福了!”
北橋郡王妃點點頭:“確實如此。”
母女倆壓低嗓音說悄悄話時,北橋郡王一直騎馬跟隨在馬車一側,距離稍稍有些遠,他聽不清妻女在嘀咕什麼。
不多時,馬車抵達目的地。
今日,香貴妃只是邀請各家女眷賞花,男子不方便跟隨。但北橋郡王有要事與景德帝商議,遂,他告別妻女,自行前往御書房。
北橋郡王妃母女在引路宮女的陪伴下,穿過御花園,預備前往未央宮。
突然,花樹那頭傳來兩個貴婦的閒聊聲。
“聽說了嗎,剛剛皇上在校場考察幾位皇子的武藝,靖王殿下又拔得頭籌,皇上一個高興,竟將那把神臂弓賞賜給靖王殿下了。”
“神臂弓?可是那把太祖爺親手製作的神臂弓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可了不得啊。咱們皇上從先帝爺手裡繼承了這把神臂弓後,就一直珍藏沒亮相過,今日竟當著各位皇子的面,傳給了靖王殿下,這豈非意味著”
後半句太過敏感,閒聊的貴婦把聲音給吞了,只用眼神交流。
北橋郡王妃母女雖然沒聽到,但她倆自動腦補出後半句——這豈非意味著皇上要將皇位傳給靖王殿下?
腦補完後,北橋郡王妃母女彼此對視一眼,眼底俱是欣喜。
這還沒完,母女倆繼續前行,突然,前方疾步奔來一個黃袍錦衣男子,那男子似乎情緒不佳,步伐很有些慌亂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站在路邊的一個宮女,突然屈膝行禮。
聽見這聲“太子殿下”,北橋郡王妃母女這才知道那個黃袍錦衣男子竟是太子殿下,她倆連忙退去路邊,也跟著屈膝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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