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不是更大了,幾乎是板上釘釘。
哦?
如此自信?
當然!
這位靖王妃的背景,北橋郡王妃早就打探清楚了——孃家舅舅犯了事,被剝奪兵權流放東北,整個家族已經家道中落,算不得什麼根基深厚的人家。
與自家比,差遠了。
完全不在一個檔次。
思及此,北橋郡王妃用近乎輕蔑的眼神,瞥向走進來的靖王妃。
眼前的靖王妃,身形嬌弱,時不時用帕子捂嘴輕咳一聲,一股子病態。
婧雅郡主見了,嘀咕一句:“這靖王妃怎麼病歪歪的?跟得了癆病似的。”
她聲音很小。
但在寂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的地方,再小的聲音也被放大了。
靖王妃當即惱了,她循聲望去,頃刻間鎖定住婧雅郡主。
透過婧雅郡主的穿衣打扮和那張陌生卻過分美豔的臉,靖王妃立馬猜出她是誰了。
——毫無疑問,是她婆母香貴妃看中的那個側妃。
惱火。
真的很惱火。
一個狐狸精傅玉萱還沒解決掉,如今又冒出個有家世、更難對付的狐狸精。
靖王妃很想當場尖叫、發火、宣洩情緒。
可她不敢。
孃家不給力啊,丈夫也不疼愛,她哪有膽量當眾給婆母相中的女人難堪?
不僅不敢,靖王妃還得擠出笑容來,違心地朝香貴妃各種誇讚道:
“母妃,這位美人就是婧雅郡主吧?”
“這面相真真不賴,又美又氣度高華,把兒媳都看得捨不得挪眼了。”
婧雅郡主笑了,她都諷刺靖王妃“病歪歪、跟得了癆病似的”,靖王妃非但不反擊,還反過來誇她?
這位靖王妃真是夠卑微啊。
僅此一個回合,婧雅郡主便徹底看低了靖王妃,再不把靖王妃當回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