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妃竟敢在她與靖王大婚之日,藉故不出席?這無疑是對傅玉萱極大的蔑視。
傅玉萱打心底裡不爽,她己成功躋身為靖王側妃,哪裡還能容下任何人輕視她?尤其那位明面上壓她一頭的靖王妃。
“仗著是正妃,就如此打我臉?連婚宴都不屑出席?”
傅玉萱抿唇冷笑。
那就……走著瞧。
~
一個月後。
一個上午,陽光輕柔地灑在王府的後花園,池面上波光粼粼,出水的蓮葉亭亭玉立,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。
新婚的傅玉萱,身著一襲正紅色長裙,漫步在池邊賞荷。
傅玉萱本就生得美,一襲閃亮的大紅長裙現身在碧綠荷葉邊,更是萬綠叢中一點紅,格外奪目耀眼。
想不讓人注意,都難。
這不,霎時吸引了花園裡奴僕們的注目。
其中,有幾個是靖王妃的人,她們盯著傅玉萱身上的紅裙。
為首的粉裙丫鬟,憤憤不平道:“這位萱側妃也忒過分了些,也不看看她是什麼身份,就敢把大紅色衣裙往身上套?”
誰不知道,大紅色是正妃專屬色,側妃只能用粉紅的!
“如此以下犯上,成何體統?”
話音剛落,另一位丫鬟急忙拉扯粉裙丫鬟的衣袖,壓低嗓音道:“算了,誰叫萱側妃得寵呢。沒看見麼,那日大婚的喜服也是正紅色的。”
言下之意,大婚的喜服都是正紅色的,今日的常服是正紅色的,就不足為奇了。
萱側妃就是特殊,得寵嘛。
正常,正常。
不想,那位粉裙丫鬟卻絲毫不認同,癟嘴道:“那能一樣嗎?那日是咱們王爺不守規矩,非要弄一套大紅喜服給她長臉。可也僅侷限於大婚之夜,並不意味著,這萱側妃真能跟咱們王妃似的,天天穿正紅色啊……”
太把她自己當回事了。
什麼東西!
粉裙丫鬟一臉的憤慨。
傅玉萱乃習武之人,耳力極好,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。當即把大丫鬟鴛鴦叫到身邊來,小聲問道:“那幾個丫鬟是誰的人?”
鴛鴦是個辦事利落的,只掃了幾眼,便認出來了:
“回主子,那幾位是靖王妃院子裡的。那個穿粉裙的,是靖王妃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丫鬟。地位比別個高些,一向瞧不起府裡的姬妾,說話賊難聽。”
傅玉萱徐徐扯出個冷笑來:“哦?原來大有來頭,難怪……那樣一副嘴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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