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記了,女孩子都喜歡好看的珠寶首飾。我從來沒買過一件給你。你等著,我這就去給你找一箱子各種首飾。”
他甚至沒有過問水坑裡的女孩,直接出門走了。
老祖吩咐,必須上點狠的。
既然小小的刁難刺痛不了輪子,便讓玉容做得更霸道凌厲幾分,看看能不能擊碎輪子心中的濾鏡。只是再三叮囑,不可傷及性命,只做懲戒威懾,不能釀成真正血債。
這天小女孩在院子裡撿拾花瓣,無意碰落了玉容案頭的一支玉簪。
玉容一把將小女孩狠狠推倒在地。
女童摔在青石地上,膝蓋磕得破皮滲血,疼得眼淚直流。
玉容居高臨下站在她身前,眉眼清冷:“卑賤孤女,不配動我的東西?”
她抬腳,將那支摔落在地的玉簪踢到小女孩面前,命令道:“跪下,把它總水洗得一塵不染。
若是洗不乾淨,便逐出青雲宗,任由你在外漂泊。”
小女孩嚇得渾身發抖,膝蓋傷口火辣辣作痛,只能含淚跪在冰冷石板上,用衣袖拼命擦拭玉簪。
恰好輪子踏入院門,將這一幕完完整整看在眼裡。
周圍伺候的侍女都跪了一地,暗自議論。
輪子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玉容,眉頭緊鎖,滿眼都是心疼:“丹塵子說不能動氣,走,我帶你去坊市挑一百個玉簪,換著戴。”
說著又要帶玉容離開,女孩的傷口還汩汩流血。
玉容呼吸捂著鼻子嘴巴,道:“她……好髒!”
輪子轉頭只吩咐侍女:“送她走,這個女孩克玉容,讓救濟堂安排新住處,一天等不得。”
小女孩已經被逐出院落,不得再踏入半步。
幾日之後,輪子帶著玉容在坊市遊玩,突然遇到這個小女孩在外乞討求生,恰逢落大雨,渾身溼透,她蜷縮著身子,穿著泥巴破衣服,將黑手伸向玉容,希望能討一點吃食。
玉容瞧見臉上有道疤痕的她,知道又是老祖的安排。
腹誹:可著一個苦命之人霍霍,一點不換人?
輪子手裡提著剛買的珍貴糕餅、靈果,玉容轉身當著小女孩的面,從輪子手裡拿出一塊塊直接扔在地上泥濘雨水裡。
糕餅泡在泥水之中,盡數毀壞。
“這些是輪子買給我的高價甜點,就算糟蹋了,也不給髒東西吃!”
小女孩望著泥水裡被糟蹋的食物,雨水混著眼淚往下淌,她跪地將泡過水的糕點全部扒拉進手裡,視若珍寶。
輪子看的清清楚楚,她拉玉容,道:“走,我再給你買更好的。下午茶還是要吃的。”
他壓根不去管淋雨遠去的女孩,也不在意那些被白白糟蹋的珍稀吃食。滿心只擔憂玉容沒有下午茶吃。
老祖幾人坐一起喝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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