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年下來,趙家產業日漸萎縮,工坊經營舉步維艱,族人外出步步受限,常年被玄宸宗層層掣肘、處處針對,縱然手握絕世煉器技藝,卻無施展空間,整整一族苦不堪言、隱忍負重。
無武力護道。懷璧其罪,身懷頂尖煉器術,卻守不住傳承,被玄宸宗死死打壓,只能苟延殘喘。”
“……”
玉容看向柯二這邊,透過星際之眼鎖定玄宸宗,落地便到山門山。守門弟子見憑空出現一人,了無聲息,也不敢怠慢,忙拱手行禮,“敢問高人從何而來?”
玉容親自指導,柯二照玉容耳麥傳音。
玉容道:“我乃趙家請來的高人,商討紫紋幽苓相關事宜。快去通報,耽誤了大事,你們宗主砍了你們。”
守門弟子打量柯二身姿挺拔、氣度清冷不凡,行事氣場完全是隱世高人做派,哪裡敢有絲毫推諉遲疑,一人留守看門,另一人飛速轉身奔入宗門內堂加急稟報。
不過半柱香功夫,傳訊弟子匆匆折返,恭敬彎腰:“高人,我宗二長老有請,隨我來。”
柯二緩步跟隨引路弟子穿過山門殿、環山玉階,一路行至山腰靜心堂。堂中端坐一位白鬍子老者,周身靈力渾厚沉凝,氣息綿長厚重。玉容透過星際之眼細細探查,對方靈力熱源遠勝青雲宗坊市的靈植鋪老者,是實打實的金丹期大修。
二長老抬眸,沉沉目光落於柯二身上,審視片刻,神色漸斂,生出幾分鄭重恭敬。他聲線渾厚威嚴,緩緩開口:
“我玄宸宗比肩青雲大宗,坐鎮西陲大荒,統轄千里山林、邊陲坊市,門下弟子數以萬計,常年鎮守疆域、抵禦獸潮、抗衡域外餘孽,封印魔尊毒後,抵禦伏翼邪魔,護一方疆土安穩。
宗門煉器堂規模宏大,可海量量產製式兵刃、護身重甲與低階法器,足以供給數萬弟子修行作戰。
只是我宗重心在武道鎮守、疆域維穩,核心鍛器古法平平,制式法器上限固定,始終難以突破桎梏,造不出高階靈兵與成長性寶甲。
西陲荒林棘背狼遍佈,其甲冑堅韌、可御術法、可抗獸襲,若是能盡數利用,宗門軍備與邊防戰力必將大增。奈何棘背狼身附腐骨滯靈毒,毒霧彌散、陰毒難纏,我宗匠人無法去毒、無法淬鍊,獵殺再多狼屍,也只能白白廢棄,無從利用。
整片西陲,唯有趙家坐擁數百年上古獨傳煉器心法。
別家匠人僅能鍛造凡器、低階靈器,唯獨趙家可鑄中高階本命靈兵、成長型護身軟甲,更能為法器鐫刻複合靈紋,增幅術法威力。千里之內,無數高階散修、小門小派,皆不遠萬里奔赴趙府求購定製法寶。
十年以來,我宗數次放下大宗身段,以天價靈石、頂級礦脈、長老席位厚禮相邀,或求煉器心法互通,或請趙家嫡系入宗傳道。
可趙家死守祖訓,絕世技藝寧絕不傳、寧不入宗,次次強硬回絕,不留半分餘地。
老夫原以為,趙家骨硬心執,寧可族人飽受狼毒折磨、日漸凋零,也不肯鬆動半分傳承。
今日卻主動遣世外高人登門,倒是令老夫意外。
說吧——趙家打算以何等籌碼,換我宗壟斷獨產的紫紋幽苓?”
玉容靜處於空間之中,星際之眼匯聚來資訊。
玄宸宗心思直白狠絕:
你身懷絕世煉器術不肯交?我便讓你無藥可用。
你族人屢屢中毒瀕危?我便掐斷唯一生路。
不需兵戈征伐,僅憑一味靈藥壟斷,便死死拿捏住趙家命脈,長年武力施壓、資源封鎖、處處打壓,逼趙家低頭獻技。
而趙家,手握西陲唯一解毒古法、唯一棘背狼淬鍊技術,守住百年煉器傳承底線,寧死不洩本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