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溶洞裡,鱷龜因獵物憑空逃脫,暴怒癲狂,鎖靈威壓鋪天蓋地襲擊而來,狂暴的殺念籠罩巖壁角落。
躲在死角的三人嚇得魂飛魄散。
玉容吩咐:“柯一後退,緊貼巖壁。” 柯一照做。
領頭人眼見鱷龜兇性大發,死亡近在咫尺,求生欲壓過一切,他毫不猶豫,抬腳狠狠一腳踹在瘦子後腰。
瘦子猝不及防,一聲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出,整個人直接被踹出巖壁掩護,踉蹌摔入潭前那片狂暴的吸力範圍。
鱷龜猩紅的豎瞳瞬間鎖定送上門來的活物,巨大的嘴巴猛地一張,吞吸之力再起,一股水霧捲住瘦子,轉瞬便將他吞入腹中。
一聲悶響過後,潭面濺起一圈血水,一切歸於沉寂。
飽食過後,鱷龜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。龐大的身軀緩緩迴轉,笨重爬回原地,西瓜大的雙眼緩緩合上,周身洶湧的鎖靈氣場緩緩收斂,再度恢復蟄伏姿態,彷彿方才的狂暴廝殺從未發生,只剩下潭水緩緩流動的輕響。
巖壁餘下的領頭人與壯漢縮在角落,渾身抖如篩糠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同伴的下場清清楚楚擺在眼前,二人心中只剩下徹骨的寒意與恐懼。
玉容道:“看來規則是不能動靈植,誰動吃誰。”
柯二道:“主子太費腦子了,我要去取金龜丹給主子熬湯。”
玉容道:“剛才僥倖勝利,不能再冒險。是我太輕敵,暫時按兵不動,看看再說。”
溶洞裡,領頭人和壯漢兩人稍微平復。
領頭人驚恐的看一眼柯一,道:“我真是打死也沒想到,只拔了一很草,就驚動了鱷龜。小友真是高人,竟然在鎖靈的情況下瞬移逃脫。佩服佩服。”
柯一道:“小菜一碟。”
兩人臉色煞白。
壯漢道:“現在怎麼辦?要是鱷龜一直這樣蟄伏下去,我倆體內的靈脈就要完全堵死。不出三日,我們必死。”
領頭人道:“殼甲都脫離脊背了,應該快了。反正現在也走不了,繼續等待吧。”
玉容道:“我可沒耐心等,只要拔靈植鱷龜就動,不如我幫他們一把。”
玉容道:“柯一,你這樣說……”
柯一道:“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。不如你們兩個說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。說的我高興了,可以救你們其中一個。”
壯漢忙道:“大哥,休要聽他胡說,這是挑撥離間。四階妖獸,他一個不會清潔術的體修,自身難保,怎麼救我們。”
柯一道:“拔靈植就死,我現在就拔一顆,然後像我兄弟一樣消失,你們等死吧。”
領頭人眼珠子一轉,道:“你想聽什麼?”
柯一道:“說說你們殺了多少修士?”
領頭人道:“就幾個,真沒有。”
柯一道:“我要聽實話。”說著,一手攥住腳下靈植。
壯漢忙道:“一萬多個,記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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