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洞窟外側的空地上,青雲宗五千名弟子正忙得團團轉,照看著一千多名獲救的孩童。
這些孩子先前都喝過玉容悄悄放出的珍珠水,體內元氣很足,此刻一個個活蹦亂跳,半點安分不下來,三三兩兩追逐嬉鬧,笑聲、叫喊聲此起彼伏,喧鬧聲響徹整片地底。
五千弟子圍著這群孩童,幾乎兩個弟子照看一個孩子,不停勸著鬧作一團的小傢伙們,個個臉上都帶著幾分茫然。
弟子們議論,滿心疑惑:“傳聞這些孩童全都被魔族抓來當作血祭祭品,本該氣血虧虛、虛弱不堪,怎麼反倒精力旺盛,這般活潑好動?”
老祖他抬眼望向那邊鬧鬨鬨的孩童群,沉思片刻,緩緩抬手捋了捋頷下長鬚,朗聲開口:
“血祭最看重孩童鮮活旺盛的氣血。伏翼血魔打算拿這些孩子來完成血祭,自然不會任由他們日漸衰弱。
他們平日裡反倒會投餵不少天材地寶滋養這些孩童,把一眾孩子調養得氣血充盈。等到血祭開啟之時,才能夠汲取最為精純旺盛的血氣。也正因如此,這些孩子如今才這般精神十足。”
一眾弟子聞言恍然大悟,紛紛點頭,全都信了。
站在一旁的玉容默默聽著,小臉依舊煞白,安靜垂著眼。心底腹誹:愛了愛了,老祖不愧是她的同齡人,腦補的完美無缺!
小輪子還守在玉容身側,時不時擔憂地瞟上她幾眼,比起那些活蹦亂跳的孩童,安安靜靜一言不發的玉容,反倒顯得不正常。
“老祖,五丫也是被天材地寶餵養的嗎?怎麼她不活蹦亂跳?”小輪子側頭望著安安靜靜立在一旁、面色依舊蒼白的玉容,滿心疑惑地開口問道。
老祖聞言,目光落在玉容的臉上,先是看向她唇上兩道淺淺的牙印,又順著往下掃過手臂上一道道暗紅陳舊的鐵鏈勒痕,緩緩捋了捋鬍鬚,沉聲道:
“你沒看出來嗎,她身上的傷口要比別的孩子多。你瞧她嘴唇,上唇、下唇各留著一道深深的牙印。
想來是伏翼血魔的首領單獨挑中了她,說不定餵給她的天材地寶比別人多的多。
血魔首領每日都會咬破她的唇取血吸食。日復一日這般損耗,氣血虧空遠勝過其餘孩童,自然沒辦法像別的孩子那樣活蹦亂跳。”
哦,老祖,這個腦補有點噁心,還有沒有不噁心的腦補?
小輪子聽完,心裡一陣揪緊,連忙湊到玉容身旁,眼神里滿是心疼:“原來是這樣……五丫,你一定受了好多苦。五十九天,你被抓走五十九天,每天就是被吸血被吸血,都怪我,我已經殺了你八次啦!我不是人啊!”
老祖輕微嫌棄一秒,轉頭向著一旁待命的弟子吩咐:“帶孩童先有序帶出地底魔巢,啟程返回。”
輪子背死玉容往外走去。
玉容不想被帶走,她要自己找地方過。可……
哎,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!不對,她的左膀右臂機器人呢?
原來柯一正穿著勁裝,一同來到血魔店,正幫著照顧小孩。
柯二不見了。
想想,當時她急著吸錢,留柯二正照顧孩子,給孩子喂珍珠水。
真是貪財惹的禍。忘記了看人,忘記了一切,沒有及時將兩個機器人收回空間。
柯一柯二是她的老人,只要一念之間,不管他在天上在海里,均能秒回空間。這不,柯二已經到空間裡了。
“主子,我察覺到有人來,來不及多多想,便找了個石壁裂縫鑽進去了,結果卡里面了。幸虧主子及時拔出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