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裡時間待的太長,陽光又漸漸不足起來。
玉容的一半魂魄放龍傲天身體裡繼續鞏固修為,一半魂魄出了空間。
此刻島上風波已過,晴空萬里,碧海波光粼粼,暖意遍灑仙島。
庭院被打理得生機錦繡,玉瑩遍植珍稀靈植,大片流螢花盛放,幽香淡淡。
葡萄藤爬滿架,掛著青澀幼果,靈蔬青翠整齊。白靈犬曬著太陽安睡,靈兔在花叢間蹦跳,靈雞悠然踱步,滿是煙火仙氣。
服食諸多天材地寶後,玉瑩身姿窈窕,一身素色流光仙裙,溫婉亭亭。一身白煙紗流雲長裙,半挽長髮,脖頸肩線優美。肌膚瑩白似凝脂,一雙美目流光溢彩,清純嫵媚融為一體,周身縈繞黑倫巴玫瑰與蘭花的混合暗香。
玉瑩端來一桌靈花仙糕、秘製丹點。
玉容道:“一個人在島上悶不悶?”
玉瑩道:“不,反而過的很幸福。我只是不明白,當年輪子對你掏心掏肺,為何你非要跟著龍敖天走?”
玉容道:“那傢伙很煩,說話聲音太大,我耳膜嗡嗡的。”
玉瑩道:“你走了,輪子肯定心魔更勝,修煉都不能了。”
玉容道:“別提他,妨礙我好好曬太陽。”
玉容與玉瑩躺在島邊青石上曬暖休憩,閒話輕軟,四周安寧靜好,整片海域一片平和,絲毫沒有半分風波。
可就在這時,遠處海平面盡頭,緩緩飄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木船、浮筏。
船隻破舊殘缺,搖搖晃晃,載著足足二百多名衣著襤褸的妖修,多半都是老弱婦孺。
他們衣衫破爛、面色慘白疲憊,滿身風塵血汙,孩童蜷縮在大人懷裡,傷者倚在船邊喘息,人人眼底都是驚魂未定的倉皇。
二百餘人的小船群,慢慢停在了碎星島近海,無人敢貿然登島,只是齊刷刷望著島上。
玉容、玉瑩瞬間坐起身,臉上的閒適盡數褪去,面露詫異。
不多時,兩道白髮蒼蒼、脊背佝僂的白虎族老者,互相攙扶著,踏著淺淺海浪,艱難走上碎星島沙灘。
其餘二百難民全部在海面俯身,靜靜等候,不敢驚擾。
兩位老婦走到玉人、玉瑩身前,雙膝一彎,重重跪倒。
其中一位年長老者聲音沙啞顫抖,含淚哭訴出所有禍亂根源。
“二位仙長……求你們救救我們!救救我們二百多條性命!”
老者聲音哽咽,字字泣血:
“我白虎族妖帝剛閉關一年,虎彪大將本是虎帝親封左膀右臂,世代深受皇恩,誰能想到他狼子野心、暗藏反骨!”
“妖帝舊傷復發閉關修復,無人主事,虎彪藉機悍然起兵篡位,私召大批心腹叛將,手握重兵,直闖王城!”
“妖帝幼子白玉扇年紀尚輕,死守王城城門,寸步不退,誓死護住王族基業!”
“虎彪心狠手辣,連日猛攻城門,兩軍廝殺不休、血流成河!城內百姓被戰火裹挾,日日遭劫掠、遭強徵、遭屠戮!”
!安無土寸,生聊不民已早洲壽萬!命送白白、殺殘相自要又,隊站;殺斬孽餘族王做當軍叛彪虎被會,隊站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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