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暖風輕,碎星主島暖意融融。
這一個月裡,不斷有難民逃難過來,玉容照單全收。島嶼上已經住了一千多難民。多數是婦女和兒童。
全部照例嚴格等級審查,所有戰爭相關人員都送上頂級治癒丹藥,助他們恢復修為。
玉容每日用熱成像觀察,萬壽洲內亂持續打了一月。
空間之內的玉容自在又鬆弛,她瘋狂修煉美麗功法,對待美麗就像打仗一般執著。
空間外玉容正頂著龍傲天的黑衣肉身,慵懶的躺在主島的院子裡曬太陽,俊美冷冽的面容沐浴在暖陽下,安靜又矜貴。
玉瑩細心端來一碟碟燉得軟糯清甜的靈果吃食,擺放在石桌上。
玉瑩閒不下來,蹲在花園裡,輕輕撫弄成片盛放的流螢花草。
細碎花影隨風輕晃,流光點點浮動,溫柔靜好。
島內兩百餘名妖族難民各自安分。婦孺靜養調息,半大少年默默打磨修為、養愈舊傷,八名幼崽圍在花間嬉鬧,整片海島安寧無波,一派歲月安穩。
就在這閒適至極的時刻——
護島大陣之外,海面風色忽變。
一道白衣身影踏海而來,孤身立在陣外,身姿高挑挺拔,白袍翩然華貴,衣紋流光綴玉,打扮得明豔雅緻、近乎花枝招展。
男子容顏絕世,年輕英俊,玉樹臨風,氣質風流倜儻,舉手投足皆是絕塵風華。
下一瞬,他抬手遙遙揮動,嗓門清亮響亮,直直穿透結界,落進整座島嶼:
“玉容!玉容!”
這一聲呼喚落下的剎那。
空間裡正悠閒吃果賞花的玉容,渾身一僵,心臟驟然一縮,險些直接嗆住。
她藉著龍傲天的視線朝外一望——
居然是被她調戲,摸了腹肌,打過屁股的聖子!
玉容腦子裡瞬間炸開一團亂麻,無數念頭瘋狂翻湧:
他怎麼會找到這裡?
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
難道他受不了被女人撫摸輕薄的侮辱,全境搜查,終於知道她的資訊了?
他特意孤身跨海而來,是要報仇?
算舊賬?!
無數猜疑湧上心頭。
不是怕,不怕打,就是怕自己耍流氓的事被人知道。始終不是光彩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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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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