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師姐不走,還要說:“我說小師妹,你也別怪我多嘴,實力不足,便只能任人作踐。外面說你的還少嗎?我這說的都是輕的。
有人說,你這孩子是宗主的呢!還有說的難聽的。”
玉容成了宗主關門親傳,身份地位與二師姐已然相近,雙方利益漸漸處在同一層級。
昔日那份護持不見蹤影,取而代之的,是試探、窺探,還有毫不留情的當眾發難,伸手一把撕碎她的面紗,要將她的窘迫攤開在眾人眼前。
四師妹道:“小師妹,你也努力些。法術學不會,就算你是宗主的弟子,也沒人會瞧得起你。”
大師兄面色嚴肅,“小師妹,大家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說這麼直接不過是提醒你。你再努力,好好和師尊說說,師尊說不定還會收留你。”
三師兄道,“我們都是對你好,還是我引見你給師傅的。
當時師傅老人家說不想修煉了,想踏踏實實過日子。我找了那麼多女修,師傅都不滿意,就你師傅很滿意。
我以為我們要有師孃,沒想到變成小師妹了。可是你不爭氣,修煉都不能。”
玉容腹誹:你就是個拉皮條的。
二師姐笑道:“可別這麼說,小師妹有夫君的,只不過夫君失蹤了。”
玉容又想起小時候剛來青雲宗,師姐為她送來好多漂亮的衣服……替她教訓輪子……
曾經護著她的師姐會變,整個世界都會變。
沒有誰會永遠無條件護著自己。這就是玉容拼命也要自強的理由。
她沉默。
她來青雲宗是有任務的。她這個普人身份來之不易,不能作廢。
這些個螻蟻根本不配做她的對手。必須抓大放小,謹慎低調。
正想著,只聽外面有弟子稟報:“宗主到。”
幾人忙出門迎接。
一道浩然仙威緩緩籠罩下來,化神境的宗主緩步踏入院落,方才院內的爭執,他在遠處已然盡收眼底。
目光落到文小玉佈滿紅疹的臉頰,宗主眉頭微蹙,沉聲問道:“小玉,發生何事?你臉上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玉容語氣平靜:“是皮膚毒疹,休養幾日便能消退,不礙事。”
他神色肅穆,聲音傳遍整個庭院:“你們皆是我座下弟子,同門一場,當守望相助,互相關愛體恤。”
他目光著重掃過二師姐,“我記得你是煉氣期大圓滿,這幾年築基不成?還不去修煉。”
二師姐低頭走了。
又看向其餘幾人,語氣加重幾分:
“五靈根固然修行艱難,進境緩慢,卻並非該被取笑欺凌的理由。天賦各有天命,莫要以修為高低去輕賤同門。往後誰若再恃強嘲諷、刻意刁難小玉,便是違逆我的教誨。”
一番話說出,幾位師兄師姐神色各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