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歷經幾千年修行,見識廣博。既然惦記著她背後那莫大機緣,又沒辦法掌控文小玉,便只能絞盡腦汁,蒐羅各樣資源,想方設法幫她化解五靈根的弊病。
不止方才那捲《五行周天要略》,後續又接連送來不少東西。
有洗練靈根雜質,用來淨化五行駁雜之氣的秘丹;有數套適配五靈根的淬體法門,強韌肉身經脈,減輕五行靈力衝撞帶來的損傷;還有不少輔助修行的丹藥、陣盤、靈材,林林總總一大堆,盡數交到文小玉手中。
做完這些,他依舊覺得不夠。略一思索,宗門之內恰好有一位本身便是五靈根出身的長老,當年硬生生靠著苦修走出一條大道,深知五靈根修行路上的重重坎坷。
宗主便傳令下去,將這位長老指派過來,專門指點文小玉修行。
他將文小玉叫到大殿上,道:“咦?你臉上的毒疹還沒好?”
玉容道:“我這是急脾氣,修為提不上去,急的。”
宗主道:
“這位玄和長老,早年便是五靈根,一路磕磕絆絆修至金丹後期,對五行調和之法深有體會。往後你修行遇上阻滯,五行靈氣紊亂、行氣不順,儘可前去向他請教。”宗主淡淡開口。
玉容大大方方的將所有東西收入空間,神情淡然,“不謝了,互惠互助,繼續加油。
對了,我想去後山靜修山頂峰修煉。那裡陽光好。”
宗主道:“那邊是金丹期長老們參禪悟道的地方。不行。”
玉容微微嘆氣,“那好吧。去勝元宗好呢?還是去……”
宗主頭疼:“去吧!去吧!現在就去!”
“以後我不想去課堂,趕不上人家的進度,你安排老師去靜修峰上課。”
“……你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“好的,那我還是另請高明。”
“行、行、行!去吧!”
玄和長老心中本就憋著一股火氣。
宗門之內流言早已傳得沸沸揚揚,到處都在私下議論,說文小玉並非憑本事拜入門下,是靠著一副容貌攀附宗主,更有不堪傳言,說她是宗主暗地裡的小妾,身邊還帶著孩子。
玄和長老乃是實打實的五靈根苦修士,一步一步熬到金丹後期,半生恪守清規,最厭這種風言風語。聽聞這些傳聞,再接到這份差事,心底十分不忿,只覺得宗主是叫自己來伺候一個靠美色上位的女子,心中百般牴觸。
可命令是化神宗主親自下達,他位分低微,不敢公然違抗上意,只能勉強應下。
靜修峰上,玄和一身金丹威壓便先瀰漫開來,面色沉冷,眉眼間滿是倨傲,態度十分囂張,全然沒有半分傳道長老該有的溫和。
他往石凳上一坐,目光帶著審視,直接開口,語氣生硬刻薄:
“宗主有令,命我指點你調和五行靈根。我醜話說在前頭,我只管教修行功法,旁的亂七八糟之事,莫要扯上我。若是你心思不在大道,一心旁騖,就算是宗主交代,我也不會縱容。”
話語之中,處處暗含那些坊間流言的刺,明著是說教,實則滿是鄙夷。
玉容直接轉過身子,對著一旁侍奉院落的外門弟子沉聲吩咐。
“去回稟,玄和長老我受不起。請宗主換一位長老前來指點修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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