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利誘、威逼、暗中破壞,全部失效。如今民間散修、商行大半都開始使用靈值牌,就連部分中等宗門,也在偷偷接洽青雲,想要接入母牌。再這樣下去,我們壟斷千年的靈石貿易,就要徹底崩塌。”
上座的玄宸宗主面色陰寒,指尖重重捏碎手中玉盞。
“明的暗的都奈何不得青雲。既然這套體系的根,是那一塊總樞母牌……那便直接,毀掉母牌。”
“只要母牌一滅,天下所有靈值子牌盡數作廢,一切便可迴歸舊貌。”
紫衣長老眼睛一亮:“宗主的意思是——派人潛入青雲寶庫密室?”
玄宸宗主緩緩點頭,聲音低沉冰冷:
“寶庫守衛雖森嚴,但並非沒有縫隙。動用我們養了多年的死士,不惜一切代價,刺殺、爆破,無論付出多大代價,務必毀掉總樞母牌。”
一場針對青雲宗寶庫密室的致命陰謀,就此悄然鋪開。
而青雲這邊,所有人只知道玄宸宗不會善罷甘休,卻還未曾料到,對方已經將目標直指整套靈值體系的命根。
青雲寶庫密室之外,依舊是往日模樣。
數名元嬰長老輪班值守,四重護守大陣層層疊疊,玉製門禁、神識核驗,每一道關卡都戒備森嚴,總樞母牌便安放在密室最中央的高臺之上,銀輝靜靜流轉,記錄著九州各地源源不斷的流水賬目。
可誰也不知道,玄宸宗早已安排死士潛伏進青雲山。
死士捨棄自身原本容貌,服用易形秘藥,買通了寶庫外圍一名負責運送靈材的低階雜役,藉著運送礦石物資的機會,悄無聲息混入了寶庫外圍區域。
這一夜,月淡星稀。
值守的元嬰長老大半在殿外打坐,只留兩人輪守密室入口。夜半時分,寶庫外圍忽然傳來一陣騷動,幾處偏殿莫名起火,火光沖天,濃煙滾滾。
“走!前去救火!”
一部分守衛被突發火情吸引,匆匆調離崗位。這正是死士等待的破綻。
三道渾身裹在黑袍之中的身影,趁著守衛抽調的空隙,如同鬼魅一般掠過廊臺,直奔密室方向。手中攥著玄宸宗賜下的爆裂玄雷,此雷威力極強,一旦炸開,莫說是玉牌,整片密室都能夷為平地。
“大事不好!有入侵者!”
留守的一名長老察覺異動,厲聲大喝,靈力轟然爆發。
黑袍死士不做纏鬥,一心只求毀掉母牌,拼著身受重創,拼死衝破兩道外圍禁制,眼看距離密室大門不過數丈。
警報鐘聲瞬間響徹整座青雲山!
鐘聲入耳,議事殿內,玉容、宗主、輪子等人驟然神色一變。
“鐘聲來自寶庫方向!”輪子猛地起身,心頭一沉,“是衝總樞母牌去的!”
眾人不敢耽擱,化作幾道流光朝著寶庫疾馳。
密室門口,已經戰作一團。
一名死士身受數道劍傷,依舊悍不畏死,抬手就要將爆裂玄雷擲向密室玉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