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急著回空間研究今日拍攝的陣法塔上的陣紋,匆忙的往清蕪院走。
剛要推門進院子,一道清朗呼聲自身後傳來:
“聖女,留步!”
玉容腳步一頓,緩緩轉過身來。
此刻的她眉眼清亮,眸底盛著熠熠光澤,神情清冷淡然,自帶幾分疏離仙氣。可她天生五官嬌俏靈動,清冷風骨裡偏偏摻著軟糯稚氣,冷中帶萌,清冷又可愛,美得極有辨識度。
來人是輪明月,今日的他身著一襲白玉凝絲法衣,衣光溫潤、素雅乾淨,身姿挺拔朗正,氣質陽光耀眼,妥妥的仙門鮮朗少年,帥氣得讓人一眼便覺賞心悅目。
玉容耐著性子靜靜打量他,眼底帶著幾分坦然的欣賞。
看帥哥本就是賞心悅目之事,能舒緩修煉心緒,她也不刻意避諱,只是分寸自持、從容忍耐,靜靜等著他開口。
見玉容只看著自己卻不說話,氣氛微微凝滯,輪子反倒生出幾分窘迫。
片刻後,玉容音色清婉如鶯啼,淡淡開口打破沉寂:
“小宗主有何事?我方才修煉剛有精進,急著回靜室消化今日功法塔的傳承。”
她抬眸,語氣帶著幾分隨性坦然:
“不過看在你陽光俊朗、秀色可餐,十分養眼的份上,我給你一分鐘說話時間。再不開口,我便回去修煉了,我的修行時間,向來寶貴。”
輪子被她直白坦率的話語說得臉頰微熱,定了定神,正色問道:
“我問你,你對趙家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玉容一臉無辜,眉眼澄澈,輕輕搖頭:“沒什麼意思呀。之前我的確借了趙家的陣法古籍,翻看幾日,可趙家陣法太過晦澀艱深,我毫無陣道基礎,鑽研整整五天,頭暈腦脹,通篇看不懂一字半句,半點頭緒也無。我讓你給我指導指導,你也不。
最後便原樣還給他們了。”
她語氣坦蕩,不起波瀾:“怎麼?出什麼事了?”
輪子眉頭微蹙,追問不放:“僅僅如此?你糾纏趙夫人一日借得典籍,看了幾日看不懂,便直接歸還,當真就這麼簡單?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玉容坦然應答:“我這兩月一心閉關夯實修為、精進人族功法,所有心思都在修煉之上。我早便說過,打不過便加入。一個猴子一個栓法。”
她目光清亮,一語道破其中利害:“趙家是陣道世家,底蘊深厚,是當之無愧的老大哥。咱們宗門的靈值子牌、母牌整套陣法系統,盡數出自趙家之手,全程需要他們維護運轉。
如今天下流通的靈值財富、宗門大半收益,皆依託這套陣法而生、靠趙家維繫。”
“我們仰人陣法、借人體系得利,萬萬不能與趙家交惡、肆意生事。”
說完這些利害,玉容微微抬眼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催促:“我的話已然說透了。如今已經耽誤我三分鐘,若非你生得貌美如花、看著養眼,我半分多餘時間都不會耽擱。”
“若無他事,小宗主請回,我要回去專心修煉了。”
輪子立刻又道:“別走,我還有一事。”
玉容問:“何事?你快說,我還得回去替換我母親,帶帶孩子。豆丁可喜歡我哄他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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