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來這十年,她始終奔波不停,忙著修煉、佈局、周旋各方勢力,覆滅世家、打理妖族,一樁樁重擔壓在肩頭。
她一直在做棋手,做謀士,做聖女,從來沒有好好體會過身為絕色美人所能得到的福利。
玉容抬手,指尖撫過自己光潔的臉頰,這次,她不靠那些陰詭的陰謀陽謀。
“趙家給我玩美男計,那我只能將計就計。”
她輕聲低語,眼底掠過一絲玩味,“都說執迷而後方能醒悟。前世的我,沒有執迷的資本。未曾體會過這份愛的沉淪。
這一世,我索性好好過把癮,邊享受邊沉淪,就是不吃苦!”
玉容細細梳順齊腰烏髮,梳出精緻妥帖的髮式,青絲流雲般垂落肩頭。
一身流紗款白色紗衣罩在身上,薄紗輕盈縹緲,稍一動作便隨風款款浮動,如煙似霧。衣身邊緣鑲著柔潤的粉色綢緞滾邊,粉白相映,柔和又亮眼,襯得身段高挑纖穠。
肌膚瑩白似凝脂,細膩通透,泛著淡淡的珍珠柔光,不見一絲瑕疵,肩頸手臂的肌理如玉般溫潤。一雙大眼澄澈明亮,眉眼靈動,天使般純淨清麗的面容之下,是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段。
玉容立在靈鏡之前,一身流紗白紗衣隨風輕漾,衣緣柔粉綢緞流轉出淺淺光澤。肌膚瑩潤如凝脂,泛著珍珠般淡淡的柔光,毫無半分瑕疵。高挑身段纖穠有致,正是天使容顏配上魔鬼身段。
平日裡垂眸時,一雙大眼沉靜幽深,眼底藏著歷盡兩世的冷冽城府,眸光淡淡,透著疏離的寒意。
可當她唇角輕輕揚起,笑意漫上來的一瞬,周身氣場驟然一變。
那份深沉盡數斂去,立刻化作十五歲少女獨有的天真爛漫。眉眼彎彎,瞳光清亮澄澈,稚氣鮮活,看起來純粹無害,彷彿心底沒有半分算計。
冷與甜,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,完美交融在同一個人身上。
靈鏡完整映出她的身姿,薄紗流轉,粉緞點綴,淡淡的蘭香與黑巴克玫瑰的花香絲絲縷縷縈繞周身,隨呼吸緩緩散開。
玉容望著鏡中人,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,心底十分滿意。
過去整日奔波算計,總是素衣簡裝,把這份容貌盡數掩藏。如今,她打算好好利用這份得天獨厚的風華。
指尖輕輕拂過隨風浮動的白紗,衣邊粉色綢緞泛出柔和光澤,心底壓著對趙家、對龍明月的一腔冷意。
憑她玉團長的本事,想要抹除趙家,本有千萬種乾脆利落的手段,足以直接碾碎他們的根基。
“你們忌憚我的謀略,畏懼我的手段,那我便什麼算計都不用。我玉容,就堂堂正正站在你們面前。”
少女天真爛漫的笑意浮現在臉龐,可澄澈眼眸的深處,層層算計暗流湧動。
不必親手染血,也能叫他們內外焦頭爛額,自亂陣腳。
玉容緩緩收斂心緒,抬手整理好翻飛的紗衣衣袂。
收拾妥當,玉容退出空間,迴歸自己閉關佈下重重禁制的石室。
那串鮫人淚手鍊正靜靜擱在蒲團之上,顆顆淚珠形的藍晶流轉閃閃幽幽藍光,夢幻瑰麗。
玉容緩步上前,親手將它戴在自己左手雪白纖細的腕間,銀質鏈身襯得肌膚瑩白如玉,藍晶流光在石室微光下晃出迷離色澤。
做完這一切,玉容身形一晃,出了空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