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君派去的人很有經驗,但也需要時間。
林晚在公寓裡度過了焦慮而充實的一週。
焦慮於調查的停滯,充實於遠端將“歸晚”的工作梳理得井井有條。
小琴和周毅、李明配合默契,新拓展的兩個小專案順利完成,客戶反饋很好。
瀚海資本的周助理甚至主動打來電話,詢問“歸晚”是否有意向承接他們集團年底的一場大型答謝晚宴,預算可觀。
這顯然是顧承君影響力的延伸,林晚沒有拒絕,她需要更多的業績和行業認可來夯實基礎。
顧承君依舊每天過來,有時帶著外面餐廳的新菜式,有時只是靜靜地陪她看一會兒財經新聞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,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,發生著微妙的變化。
少了幾分最初的疏離和尷尬,多了一種默契的平靜。
他會自然地給她倒水,她會在他熬夜後眼下泛青時,默默煮一杯安神的茶。
交流的話題也從最初僅限於“麻煩”和“調查”,漸漸擴充套件到行業趨勢、管理心得,甚至偶爾會聊起一本共同看過的書,一部都喜歡的電影。
林晚發現自己開始習慣他的存在,習慣他清冽的氣息,習慣他沉穩的聲音,甚至……
開始貪戀這份在風暴眼中難得的寧靜與陪伴。
但她始終警醒著,不讓自己沉溺。
這天下午,顧承君來得比平時早一些,臉色是罕見的凝重。
“有線索了。”
他將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林晚面前,上面是幾張放大的監控截圖,有些模糊,但能看清是兩個人的側影或背影,在一個看起來像倉庫門口的地方交談。
“這兩個人,其中一個外號‘黑皮’,是城西一帶專門接髒活的混混頭子,偷拍、跟蹤、恐嚇、討債,什麼都幹。另一個,”
顧承君的手指在其中穿西裝那人的模糊影像上點了點,
“雖然看不清臉,但從身形、走姿和一些細節習慣判斷,很像一個人——顧永年身邊的司機,老何。”
“顧永年?”
林晚對這個名字很陌生。
“我二叔。”
顧承君的聲音冷得像冰,
“顧氏集團的董事,一直對君爾頓和集團的部分業務虎視眈眈,跟我父親,也跟我,不太對付。”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顧家的人?!
真的是衝顧承君來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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