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很零碎，但“給北方大老闆開車”這個資訊，卻讓林晚心頭一動。
這很可能就是中間人，是直接聯絡王勇、交付任務和定金的人。
“除了那筆五十萬，前期有沒有收過錢？是怎麼給的？現金還是轉賬？”
“有……是現金。”
女人肯定地說，
“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裝著，他拿回來的。我問他哪來這麼多錢，他只說借的，讓我別管，先給孩子辦住院。我……我當時也昏了頭，看著孩子那樣，就……就收下了。裝錢的袋子，我後來扔了，但……但我記得，塑膠袋上，好像印著個字，紅色的，不大，像是個……像個酒店的標記？”
酒店標記？
林晚和小琴對視一眼。
這或許是個突破口。
深市酒店成千上萬，但有特定標記的，範圍能縮小很多。
“什麼樣的標記？還記得大概樣子嗎？” 小琴忍不住問。
女人痛苦地搖頭：“記不清了……我當時腦子都是亂的，就瞥了一眼，好像……好像是個圓圈，裡面有個字？還是圖案？真的想不起來了……”
“別急，慢慢想。”
林晚安撫道，雖然心裡也著急，但她知道不能逼迫太甚，
“除了這個老鄉，還有沒有別的異常？電話？簡訊？或者，他出事那天，有沒有特別交代你什麼？”
女人又想了想，忽然道：“出事前一天晚上，他好像接了個電話，躲到陽臺去接的，聲音壓得很低……我當時心裡就感覺慌得厲害，追出去問，他只說是車隊排程，明天跑個長途。現在想想……那語氣，根本不像平常接活的樣子！”
“那個老鄉，你丈夫有沒有存他的電話？或者，你有沒有在他手機裡看到過什麼可疑的號碼、資訊？” 林晚追問。
女人搖頭：“他出事以後，手機被交警拿走了，說是調查取證，後來還給我們的時候，裡面的通話記錄和簡訊……好像少了很多，有些日子是空的。我問過，他們說可能是技術問題恢復不了。”
果然。
手機肯定被處理過了。
但女人提供的這些碎片資訊，已經彌足珍貴。
尤其是“酒店標記”和“給大老闆開車的老鄉”這兩點。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林晚看著女人，語氣鄭重，
“這些資訊很重要。雖然現在還不能把那些人怎麼樣，但至少，我們知道了方向。”
女人看著林晚，眼中充滿了希冀：“林小姐，求你，一定要抓住那些害死我男人的畜生！我要給我男人報仇！需要我做什麼，你儘管說！”
“報仇的事，交給我！”
林晚的聲音溫和了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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