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車到現在，顧強一句話也沒多問，只是專注地開著車。
她讓他上高速回南市，他就上高速；
她沒說去哪，他就沒問。
這種絕對的服從和沉默，在此刻，給了她一種奇異的安定感。
但這也讓她更加難以開口。
她很想帶上顧強。
但要怎麼跟他說？
說我要去泰國，不是去旅遊，不是去談生意，是去闖一個可能是精心佈置的龍潭虎穴？
她是以司機的名義把人家招進來的，一個月只開了六千五的工資，開的就不是保鏢的價。
現在卻要人家跟著自己去拼命？
這算什麼？
高速路邊的燈光一盞一盞掠過，在林晚緊蹙的眉頭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。
林晚想了很久，久到車子已經駛過兩個服務區，久到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。
“顧強……”
她終於開口。
“林總，有事？”顧強幾乎是立刻回應，目光注視著前方路面，彷彿他一直都在等待她開口。
林晚看著他那稜角分明的側臉，斟酌著措辭，
“那個……你辦有護照麼？”
問出這句話時，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。
一個當過專業保鏢的人，怎麼可能沒有護照？
“護照！有呀，我以前出過海外任務。”
顧強的回答印證了她的猜測。
林晚沉默了一下，正當她不知道下一句該怎麼開口時，顧強先一步開口了。
他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林晚糾結的神情，
“林總，你是要出國嗎？”
“嗯，是的。”林晚順著他的話接下去，“準備去趟泰國。”
“泰國。”顧強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名，“我去過。曼谷唐人街那一帶，還挺熟的。”
隨後他說出了那句讓林晚心頭一熱的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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