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看著小琴那張強裝灑脫的臉，溫和地說：“顧強就是這樣的人。行了，你別胡思亂想了。下午你不是還要去商務局嗎？快去忙吧。”
小琴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小琴走後，林晚想了一會。
撥通了前臺的電話。
“小蘭嗎？我是林晚。你現在有空的話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“好的，林總！”
不到兩分鐘，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了。
“請進。”
小蘭走到林晚的辦公桌前，站定，雙手交握在身前，恭敬地問：“林總，您找我。”
林晚點了點頭，起身走到了沙發區，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朝小蘭招了招手：“過來坐。”
小蘭猶豫了一下，走過去，在長沙發的邊緣坐了下來，只坐了半個屁股，顯得有些拘謹。
林晚沒有急著開口，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然後也給小蘭倒了一杯，推到她面前。
小蘭雙手接過杯子，說了一聲“謝謝林總”。
林晚看著她，溫和的問道：“小蘭，人事那邊跟我說，你想離職？”
小蘭低下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什麼原因，方便跟我說一下嗎？”
小蘭抬起頭，勉強笑了一下：“也沒啥，就是想休息一段時間，到外面去走走。”
“是不是因為顧強？”林晚開門見山地問。
小蘭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像是被人說中了心事，連忙擺手：“林總，你說啥呢？怎麼會呢！”
林晚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，語氣放得更輕了一些：“小蘭，沒事。有啥事就說。要是真喜歡，就大膽說出來。你就把我看成是你的姐姐一樣。”
小蘭的頭垂得更低了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林總，真跟強哥沒關係……”
雖然小蘭嘴上不承認，但林晚看出來了——她越是否認，就越說明問題。
林晚換了一個角度，繼續問：“那是不是覺得公司待遇不好？還是覺得發展空間不大？”
“不是不是！”小蘭連忙搖頭，“公司對我很好，待遇啥的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為啥？”林晚看著她，語氣帶著循循善誘的耐心，“還是因為顧強？”
這一次，小蘭不說話了。
林晚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心裡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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