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姨，你和顧叔，還有牛阿姨，都是我林晚的長輩，也是我公司同事的家屬。以前發生的事情，已經過去了。今天晚上，你願意陪我林晚喝幾杯，大家把事情都聊開，也都看開，行不行？”
說完，沒有等周雅茹回答，直接一仰頭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酒杯底朝天，一滴不剩。
一杯酒下肚，林晚握著空杯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周雅茹。
周雅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她來之前打好了腹稿——如果顧振東真的在這裡，她就準備先發制人，先揪住顧振東的問題不放，把主動權牢牢抓在自己手裡。
但她萬萬沒想到，林晚和她兒子顧承君也在這裡。
這一下，她的計劃全亂了。
林晚就這樣看著她，不說話。
周雅茹心裡發虛，她知道林晚手裡握著她的把柄，那些東西足夠讓她在這個家裡永遠抬不起頭來。
她咬了咬牙，只好端起面前的酒杯，站起身來，同樣一仰頭，把酒乾了。
酒杯放下，她抹了一下嘴角，目光越過桌面，強硬地落在對面的顧振東臉上：“行！顧振東，那你必須跟我說清楚——她是誰？”
她抬起手，直直地指向坐在顧振東旁邊的牛素芬。
顧振東毫無懼色，迎著周雅茹的目光，語氣坦然：
“我的初戀！”
這四個字說得冠冕堂皇，理直氣壯。
周雅茹的臉色瞬間又變了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正要發作，林晚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：“周姨，你先坐下，聽我說兩句。”
周雅茹氣呼呼地坐了下來，胸脯起伏著，目光仍然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牛素芬。
林晚給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，端起來抿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周姨，你和顧叔兩個人的事，我都清楚！你的事，在這我就不說了。”
周雅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，感激地看了林晚一眼。
知道林晚這是在給她留面子。
林晚繼續說：“顧叔的初戀不是你，你的初戀也不見得會是顧叔。大家誰沒有過去？是不是？”
周雅茹沒有吭聲，但緊繃的下巴微微鬆了一些。
“牛阿姨在您和顧叔結婚之前就已經相戀了。”林晚的語氣不急不緩，“當年大家都年輕，這很正常，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特意看了周雅茹一眼。
這話裡有話，藉機敲打一下週雅茹——人家是光明正大，你是見不得光，別揪著別人的過去不放。
周雅茹聽懂了這層意思，下意識地低下了頭。
“牛阿姨來南市，是我讓顧強接她來的，跟顧叔無關，你知道，顧強是我的司機。這房子也是我出錢，從顧叔手裡買下來給她們母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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