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幾秒鐘，他才開口說：“林總，我……”
“沒事！”
林晚打斷了他，
“小琴沒在這兒，我現在問你，你跟我實話實說就行！”
雖然被林晚這樣直白地質問，顧強有些緊張，但他的車依然開得很穩，速度沒有一絲波動。
他緊盯著前方綿延的道路，想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說道：“林總，過完年我就三十了。我媽說我就是一坨牛糞，小琴總是鮮花。我怕配不上小琴總，有些心虛。我也不知道……但跟小蘭說話的時候，我能放鬆一些。”
林晚靠在座椅上，看著顧強那顆後腦勺，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個顧強，還真是死板得可以，上下級關係總是分得清清楚楚，連喜歡一個人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夠不夠格。
她揶揄道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小蘭她不是鮮花囉？”
顧強愣了一下，連忙說：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待會兒到了深市，你好好看一下集團的任命通知。”林晚說，“看看小蘭是不是鮮花。”
顧強認真地回答道：“好的，林總。以後我一定及時檢視公司的OA通知。”
林晚在後座上直接笑出了聲。
笑了好一會兒，才止住，說：“顧強，你可不要傷了兩個女孩的心。”
顧強還是那副認真的語氣，像是在彙報工作一樣：“林總，我能明白您的意思。如果集團需要我跟小琴總成親，我一切服從組織上的安排。”
林晚笑得更大聲了。
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，說：“那行！到時候我問一下小琴的意思，就把你們兩個辦了算了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！”
在顧強看來，個人永遠要服從集體。
……
黑色賓士駛入深市市區的時候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。
車子停在了深市分公司所在的寫字樓下。
林晚下了車，顧強把車開去地下車庫停放。
林晚獨自走進大樓，乘電梯上了二十三層。
李薇正在辦公室裡翻閱季度報表，聽到小蘭通報說林總來了，她放下手中的檔案，快步迎了出來。
看到林晚出現在走廊盡頭，她臉上寫滿了意外：“林總？您怎麼來了？”
林晚沒有寒暄，開門見山地問：“新招的那個副總在哪裡？我想見一下。”
李薇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哦！您說吳丹是吧？她已經辦了入職手續，但現在沒在公司。我安排她下週先到集團總部做一下企業文化培訓，到時候再跟您見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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