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……剛才那個姑娘，就是騙了林小寶五十萬的那個人。”
林晚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，看向早餐店的方向，
“就算頭髮換了個顏色，人是錯不了的。”
“那要不要報警？”顧承君問。
“先不用。”
林晚搖了搖頭，
“這姑娘應該有同夥。咱先別去故宮了。我們跟一下，看看她住哪！。”
三個人就坐在路邊的車裡等著。
早餐店裡的人流漸漸稀疏了一些，幾個吃完早飯的食客陸續走出來，裹緊外套，縮著脖子消失在街道的各個方向。
大約過了十五分鐘，那個挑染金髮的姑娘從早餐店裡出來了。
她一手拿著手機低頭看著螢幕，一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，沿著街道往東邊走去。
林晚看了顧強一眼。
顧強點了點頭，推開車門下了車，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，低著頭，像一個普通的路人一樣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他跟蹤的技術是專業的——保持距離，不直視目標，動作自然得像是這條街上任何一個閒逛的年輕人。
林晚和顧承君坐在車裡等。
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，顧強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林總，她進一個小區，沿著路過來，第一個道左拐，就在前面兩百米，
林晚發動車子，拐過街角。
這小區說是小區，其實就是一排排八九十年代建的紅磚樓，外牆斑駁，陽臺上掛滿了衣服和被單，樓道口堆著舊腳踏車和紙箱子。
門口沒有保安，沒有門禁，鐵門半開著，鏽跡斑斑。
跟韓建國住的別墅區，簡直是兩個世界。
林晚把車停在小區外面，和顧承君下了車，往裡走。
顧強站在一個單元門口等著他們。
這棟樓總共五層。
顧強指了指樓上。
“林總，在四樓。我上去了，暫時不清楚屋裡還有沒有其他人。”
說著，他上前一把拉開單元門。
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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