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上午在河邊，沈薇薇一聽到林晚說要找人查她這件事，二話不說就開車跑了——她心裡有鬼。
車子很快抵達了黑天鵝餐廳。
餐廳的建築外觀是一棟白色的法式洋樓，三層高，外牆爬滿了經過修剪的藤蔓植物，即便是冬天，也能看出精心養護的痕跡。
門前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，中間有一座小型噴泉，即使在寒冷的冬日也在汩汩地流淌著水。
餐廳內部的裝修比外觀更加奢華——水晶吊燈、深色胡桃木護牆板、義大利大理石地板、牆壁上掛著幾幅印象派的油畫複製品。
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薰味道和若有若無的古典音樂。
想不到沈建業居然還訂了個獨立包間。
侍應生把他們帶到包間門口時，顧承君看了看門牌，笑了：“看來這沈建業不像是窮了呀，都能定下這麼豪華的商務大包。”
林晚故意問他：“很貴嗎？”
“這間房有低消，三萬起，不含酒水，還有20%的服務費。一頓飯十來萬很正常。”
顧承君解釋道，
“我來過，不過貴點倒無所謂，關鍵是這黑天鵝的包間數量很少，需要提前定的。”
“我猜應該不是沈建業定的。”林晚淡淡地說。
幾人推門而入。
包間很大，中央是一張可供十二人用餐的長條形餐桌，鋪著雪白的桌布，上面擺放著全套銀質餐具和水晶杯。
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，色調以金色和深藍為主，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既現代又典雅。
餐桌旁已經坐了三個人。
主位上坐著的是一位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西裝，氣質儒雅，但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——
這就是沈建業，沈薇薇的父親。
旁邊坐著沈薇薇，換了一身衣服，看起來比上午在河邊時收斂了不少，但眼神里依然藏著一股不服氣的暗流。
而在餐桌的另一側，坐著一個讓林晚有些意外的人。
陸子琛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，看到林晚推門進來，放下酒杯，微笑著站了起來。
“林總，新年好。”
林晚沒有表現出驚訝，也沒表現出反感，只是微微一笑：“陸總也在。”
沈建業也站了起來，繞過桌子，熱情地朝林晚伸出手來：“林總，久仰大名。咱倆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？實在抱歉，我這還得透過小顧才能請到你。”
林晚伸手和他握了一下，不冷不熱地回應道：“沈叔客氣了。”
羅麗跟在林晚身後，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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