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原本慵懶的姿態瞬間繃緊了。
她坐直了身子，眉頭微微皺起：“出了問題？什麼問題？年前市裡不是已經定下來給我們集團了嗎？”
“是定下來了。”
顧承君的語氣裡壓著一絲火氣，
“但城建張局那邊給了個建議，讓我們跟另一家公司合作開發。”
領導跟你說建議，說白了就是一種通知。
“合作開發？”林晚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是市裡的意思？”
“張局私下透露，是李市長的意思。”
林晚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幾分。
她當時對李過的判斷是“公私分明”，但現在看來，顧承君的“多個心眼”似乎更有道理。
“對方公司叫什麼？是南市本地的嗎？”林晚問。
“對方叫宇建公司。南市本地沒這家公司，應該是外來的。”
“你沒安排人查一下嗎？”林晚有些不滿。
“還沒來得及。”
顧承君的聲音裡也透著無奈，
“下午才接到張局的電話，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。”
林晚沉默了幾秒。
一個新來的副市長，在開發區專案上突然插手，推薦一家外來的合作公司——
這背後要是沒有點什麼，她林晚兩個字倒過來寫。
“這樣，”
林晚說，
“承君，你先查一下對方公司是什麼來頭。張局那邊……你就說我需要先考慮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顧承君應了一聲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林晚把手機扔在沙發上，整個人往後一靠，看著窗外不遠處鐘樓上璀璨的燈光，一時想不明白。
按理說，新上任的李市長沒必要在專案安排上特意打招呼，這不像是官場老手的做法，倒更像是有人在背後推著他這麼做。
而那個“宇建公司”——南市本地沒有這家公司，是外來的。
外來的公司，憑什麼能讓新上任的副市長為其出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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