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剛果然有些猶豫了。
林晚站在一旁,語氣平淡地補了一刀:“分不到就分不到,沒人跟你分錢,你不是更高興?”
羅麗本來還有點可惜那三十萬打水漂了,一看林晚這大老闆都開了口,也跟著說道:“店我們不要了,全給你!你自己好好開下去,可千萬別關門!”
說著,她拽著羅剛的胳膊就往門外走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秋雅也不好再攔。
反正這個店她也是白嫖的,一分錢沒掏,只得眼巴巴看著羅麗把羅剛拉了出去。
林晚和顧強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走出巷子口的時候,林晚回頭看了一眼那家“滬上舅媽”的招牌,在午後的陽光下,粉綠色的招牌反射著刺眼的光,像一個廉價的笑話。
店裡,二舅媽湊到秋雅身邊:“秋雅,就讓他這樣走啦?”
秋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:“人家啥都不要了,你還能說啥?”
“可是……”
二舅媽搓了搓手,一臉愁容,
“這店一天就賣那點錢,沒了這免費的勞動力,再僱人可就又是一筆開銷了。”
秋雅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店面和操作檯上那堆沒洗的杯子,罵了一句:“那能咋辦?店都開起來了,總不能現在就關了吧?”
這邊羅麗她們領羅剛出來後,四個人先去了他那間出租屋收拾東西。
那間出租屋在吉祥村深處的一條更窄的巷子裡,在一棟握手樓的四樓,樓梯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透過,牆壁上滿是汙漬和塗鴉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。
房間大概只有七八個平方,沒有窗戶,白天也要開著燈才能看清東西。
羅剛的東西不多,一個行李袋就裝完了。
房租還壓著三百塊的押金,羅麗也懶得去找房東扯皮了,直接說不要了。
四個人打了一輛車,從吉祥村回到了回民街這邊的酒店。
到了酒店,羅剛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大堂,以前他只能在街對面遠遠看著,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住進來。
他跟在羅麗身後,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西望,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:“姐!你這婆家是幹啥的?怎麼這麼有錢!”
羅麗一聽就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腦子裡在打什麼算盤。
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林晚,一把掐住羅剛的胳膊,壓低聲音警告:“我婆家就是個賣菜的!你可千萬別想借錢幹啥的,不然,你姐可就嫁不出去了!”
說著,她還狠狠瞪了羅剛一眼。
羅剛被掐得生疼,不敢再吭聲。
但他心裡卻暗自琢磨:看來跟著姐去南方賣菜,肯定是個大生意!
到了客房樓層,發現幾個長輩都沒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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