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次……”
“參加。”她說得很乾脆。
顧承君愣了一下：“不是說……”
林晚站起身，沒有過多解釋，
“……有些東西是躲不掉的。該扛的，就得扛！”
開標毫無懸念。
歸晚建設的報價不是最低的，但技術標滿分，工期方案被評審組當場傳閱了兩遍。
中標通知書下來的那天，專案部的人放了一串鞭炮，碎紅紙屑鋪了一地，風一吹，粘在剛進場的鋼筋上。
重新開工的儀式上，李市長親自來了。
他穿著深色夾克，站在臨時搭的主席臺上，話筒聲音很穩：
“歸晚建設在南市的口碑，老百姓是有目共睹的。這次關鍵時刻挺身而出，體現了企業的社會責任感。市委、市政府對此給予充分肯定。”
對之前發生的事情他是隻字不提——
不提宇建公司，不提安全事故，不提專案易主的波折，彷彿那段插曲從未存在過。
林晚站在臺下前排，雙手垂在身前，面帶微笑。
她心裡卻很清楚——
這些話是說給媒體聽的，是說給市民聽的，不是說給她聽的。
儀式結束後，李市長在工地門口握了握林晚的手。
手掌乾燥，力道適中，停留的時間精確到不會讓任何人產生聯想。
“林總，辛苦了。”
“應該的，李市長。”
兩人的目光碰了一下，又分開。
誰都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整個事情過去之後，沒幾天。
林晚正在辦公室裡翻看開發區專案重啟後的進度計劃表，手機響了。
螢幕上跳出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，但她認得。
“劉叔好。”
“林晚。”
劉志偉的聲音很低，背景很安靜，像是在書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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