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市長看著她，沒再多言。
只是點了點頭，轉身就走，步子邁得很大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就在他的手握住門把的那一霎——
“李市長！”
林晚的聲音忽然正色起來，
“陸榮庭他是個人渣。我覺得您……應該勸勸你們家的長輩。”
李市長的背影頓了一下。
那隻握著門把手的手指收緊了一瞬。
他沒有回頭，沒有應答，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林晚換上一副標準的的笑容，快步跟了出去。
“領導，我送一下您。”
……
送走李市長後，林晚回到辦公室，她沒有關門，徑直走到窗前站著。
她把剛才那段對話在心裡又放了一遍，一幀一幀地放。
他說“我從來不會當任何人的說客”——這是撇清。
他說“你應該清楚我們李家跟陸家的關係”——這是提醒。
他聽見“人渣”兩個字時肩膀繃了一下——這是有反應。
但他一個字都沒接——這是不表態。
想了半天，她還是想不出李市長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這個人說話像在走鋼絲，每一句都踩在中間，往左往右都不肯多挪一寸。
這時，顧承君走了進來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沒有問林晚跟李市長在辦公室裡談了些什麼，而是直接發了句牢騷。
“李市長這是啥意思？”
他把手裡的資料夾往桌上一放，
“這也不像是來公司調研呀！不就一形式主義嗎？”
林晚從窗前轉過身來，靠在窗臺上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他不是來調研的……他是來看我一個態度。”
“態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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