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城並不禁止學生帶手機上學,但上課時間必須保持關機或靜音,更不允許影響聽課。
要說虞舒有多著急也沒有,人紅是非多在哪裡都是真理,估摸著是什麼東拼西揍的剪輯內容。
虞舒忙著瞭解情況,壓根沒注意白嵐嵐跟前桌吵的熱火朝天,等她順著熱搜點開那個已經被播放了近億播放量的影片,簡直又懵又無語。
那…那個戴著帽子從車裡出來的“神秘女友”不就是自己嗎?!
回憶瞬間將虞舒拉回到影片中的那天,已經是上半年的事了。
連著在外地封閉拍了近兩個月戲的蘇恪終於回到首都,休息是沒時間休息的,一堆工作排隊等著他清理,光廣告就積攢了十來家。
即便如此,他依然在百忙中關愛妹妹,專門抽了工作安排相對較少,不用熬夜的一天,傍晚帶妹妹去吃一家,答應了挺久卻一直沒時間兌現的創意料理。
那家餐廳很紅,每天只接待十桌,預約已經排到年末,蘇恪託朋友才能中途加塞,為此忍痛搭上了個“大人情”。
即—未來不管任何時候,只要對方開口,他必須得答應對方一件事。
當然,靠譜的朋友絕對不會提過分的要求,蘇恪對朋友的選擇一直非常謹慎,寧缺毋濫,這種朋友間的玩笑更像是生活調味劑,一種彼此心知肚明的小遊戲。
餐廳私密性強,裝修精美,古典中透著雅緻,每一道菜的擺盤都非常講究,如詩如畫,味道也挺合虞舒的口味,美中不足的就是上菜時間長,菜量精準精準控制,嘴稍微張大些連第二口都撐不到。
於是,等所有菜餚品嚐結束,虞舒反倒有種比吃之前更餓的錯覺。
有了這個前因,後果也就不難理解。
第4章
由於蘇恪第二天得早起工作,以首都的交通,回父母家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,他就帶著虞舒去了自己在墨韻南山的住所,偶爾出於工作方便才會住的房子。
經過影片中的便利店時,虞舒想起他們家的金槍魚三明治跟關東煮口味還行,之前學校排練節目圖方便跟同學吃過幾次,於是臨時起意給自己加餐,順便買點生活用品。
畢竟她出門不會隨身攜帶內衣之類,也沒有把私人生活用品留在哥哥家的習慣。
但她怎麼也沒料到有人在尾隨跟拍,還偏偏只拍到了這一段,也就是說,如果她當時沒有突發奇想下車的話,今天的熱搜或許是能避免的。
可惜世界上最缺的就是後悔藥,導致現在明明不是她的錯,更不應該為別人的惡劣行為內耗自己,但虞舒還是避免不了地產生了一絲愧疚。
更愧疚的是,虞舒竟然覺得這次的熱搜對自己而言是個絕佳契機,一個躊躇了十多年卻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機會……
她有一個天大的秘密,大到終其一生也無法開口告訴任何人。
那就是真正的“虞舒”,早在十五年前就因為那場意外的高燒化為天使,永遠離開了愛她的家人,此後代替對方活下來的是個同名同姓的異世靈魂。
這也是高燒醒來後,三歲的虞舒什麼都不記得,連父母哥哥都不認識了的真正原因。
上一世,虞舒的命運稱得上多舛。
先是父母離異,被判給了父親,很快父親再婚,有了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後為繼母不容,被趕去了爺爺奶奶家。
她的童年和少女時代,在一間五平米不到的臥室度過,還是爺爺特意用木板隔出來的私人空間。
不是爺爺奶奶虐待她,而是整個家也不過三十來平,那是他們年輕時工廠分配的職工宿舍。
父親一開始還給生活費,後來漸漸沒有了,虞舒心疼爺爺奶奶,除了學費以及必要的學習及生活用品,從不亂花一分錢,貧瘠的物質生活讓她從小就點燃了努力賺錢的夢想,發誓等她長大了,不光要自己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,也要讓爺爺奶奶不再為錢發愁,安享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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