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5
警報聲尖得扎耳朵。
我盯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,聲帶燒得發黏,每個字都輕得像吐氣:
“沈硯洲,十六年前山路救你的是我。”
“七年前你救我一次,今天火場丟我一次。”
“兩清了。”
“下輩子,我們別碰到了。”
玻璃外的悶響砸得一聲比一聲重。
我餘光掃到他額頭磕在玻璃上,血順著透明的板面往下淌。
但我沒興趣看。
眼皮一沉,意識直接黑了下去。
再醒過來,消毒水味裹著熱氣往鼻子裡鑽。
護工正用棉籤沾水,往我乾裂的嘴唇上抹。
床邊站著個人,影子罩在我臉上。
不用看也知道是沈硯洲。
他整個人脫了形,眼窩陷得發黑,胡茬爬滿下巴,襯衫皺巴巴的。
看見我睜眼,他往前撲了半步,手懸在半空又猛地收回去。
“知意,你醒了。”
我沒應聲。
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。
他喉結滾了滾,聲音發顫:
“我錯了。”
“你想怎麼樣都行,別拿自己的命賭氣。”
我慢慢轉動眼珠,看向他。
臉上的皮膚繃得緊,做不出表情。
“我沒賭氣。”
“就是覺得,沒必要活了。”
。了開躲我,手的我抓想手,了白間瞬臉他
”。我別“
。緒點一帶沒,靜靜平平,字個三
。白發得攥節指,空半在僵手的他
”......事的年當,意知“
”。聽想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