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斤八兩。”
“我左肩的胎記像什麼?”
葉秋雲怔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硯眼裡的防備更重。
她急忙解釋:
“護士只給我看了你一會兒。那時你裹著衣服,我沒看見肩膀。”
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紙。
上面印著兩隻小小的腳印。
紙的背後寫著平安兩個字。
筆跡和福利機構留下的紙條一樣。
姜硯看著那雙腳印,眼淚落下來。
“為什麼不要我?”
葉秋雲身體晃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,他想了太多年。
沒有寒暄,也沒有鋪墊。
他只想聽答案。
葉秋雲沒有說“媽媽是為你好”。
也沒有把所有責任都推給父母。
她低下頭。
“因為我當時很怕。”
“我沒有錢,不知道怎麼養你,也不敢反抗家裡。”
“你發燒以後一直哭,我抱著你在街上走了半夜。我想找工作,可沒人願意要一個抱著孩子的人。”
“我站在醫院門口,覺得把你留下,至少有人會救你。”
“我告訴自己,等我有錢就回來接你。”
“可三天後我回來,聽說你已經被送去福利機構。我父母當天就帶我離開了。”
“後來呢?”姜硯問。
葉秋雲的眼淚落得更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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