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正式被立案了。
訊息，是早上傳開的。
董事會，連夜開了緊急會議。
表決，罷免他的董事資格。
一票，一票。
全票透過。
散會的時候，有人輕聲議論。
「早就該辦了。」
「這些年，他吃了多少，自己心裡沒數嗎？」
「聽說，他遞出去的那些材料，全讓人家一份一份打了回來。」
「證據鏈，比他們家律師團，還齊。」
「這一次，是踢到鐵板上了。」
李維楨，坐在主位，沒動。
他聽完最後表決，開口：「散會。」
他起身，走出會議室。
秘書跟在後面，低聲問：「李總，外面來了很多記者。」
「讓他們等，」他說，「有結果了，自然會公佈。」
他走進辦公室，坐下。
桌上的手機，亮了一下。
是趙立群的訊息。
「過來了。」
門，被人敲響。
「進。」他說。
趙立群，推門進來。
他手裡，拿著一串鑰匙。
走到桌前，他放下鑰匙。
「李總，」他說，「我來交鑰匙。」
「交什麼鑰匙？」李維楨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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