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維楨。」她說。
「嗯。」
「你冷我三天，」她說，「就因為這照片？」
他站在門口，沒有說話。
「我問你話呢。」她說。
「嗯。」他說。
「你第一眼，就知道是假的？」
「知道。」他說。
「那你還不理我？」
他看著她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「你說。」她說。
「我第一眼就知道，」他說，「照片是假的。」
「那你。」
「我氣的是，」他說，「我沒能護住你。」
她愣住了。
「讓髒東西，」他說，「遞到你面前。」
她看著他，忽然，哭笑不得。
「所以，」她說，「你這幾天，是在跟我冷戰，跟自己賭氣？」
他偏過頭。
「嗯。」他說。
聲音很小。
「你賭氣，」她說，「賭贏了沒有？」
「沒有。」他說。
「你當然沒有。」她說，「你賭氣，我還得猜。猜不出來，我還得擔心。你贏了什麼？」
他沒有說話。
「李維楨，」她說，「你這個人，三歲小孩都知道，生氣要講出來。你倒好，憋三天，憋出一句“生我自己的氣”。」
「我沒憋。」他說。
「你沒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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