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空難結案報告，是李維楨親自辦的。
他沒走趙立群的路子。
他找的，是老爺子一個老部下的兒子。
那人姓方，在系統裡做事。
「李總，」方某在電話裡說，「這案子，二十多年了。你要它幹嘛？」
「查點東西。」李維楨說。
「行。」方某說，「我調出來，發你郵箱。」
「別用內部郵箱。」李維楨說。
「知道。」方某說。
兩天後。
凌晨，李維楨的私人郵箱裡，多了一封郵件。
附件，是一份掃描件。
他開啟。
結案報告。
他一行一行，看下去。
看了十分鐘，他停了下來。
他給方某發訊息。
「報告第 14 頁呢？」
「第 14 頁？」方某回，「什麼第 14 頁？」
「結案報告，第 14 頁。」李維楨說，「編號，事故調查記錄，第 14 頁。」
「你翻到第 13 頁，首接接第 15 頁了。」他說。
「不可能。」方某說，「原件就這樣。」
「原件就這樣？」
「就這樣。」方某說，「我調的就是原件掃描。」
李維楨看著螢幕，沒有說話。
他又把報告，從頭到尾，看了一遍。
一共 21 頁。
第 14 頁，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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