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月的工資卡被法院凍結,她捐出去的那些錢,有相當一部分被認定為夫妻共同財產,需要追回。
慈善機構迫於輿論壓力,公開道歉,表示會配合法律程式,將蘇寒月私自捐贈的那筆屬於我的四十萬原路退回。
至於蘇寒月。
她的名聲徹底臭了。
“年度慈善之星”的獎盃被收回,她的名字從慈善榜單上被永久刪除。
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罵她偽善虛榮的帖子,她走在路上都被人指指點點。
而周逸軒。
慈善機構內部調查後發現,他確實存在誘導捐贈誇大宣傳從中獲取高額獎金的行為。
他被當場開除,還被要求退還部分違規所得。
聽說他離開慈善機構後,想找個正經工作,可網上到處都是他的照片和報道,沒有哪家公司敢要他。
他跟蘇寒月徹底鬧掰,大吵了一下,還差點當街動手。
一個月後,我去墓地看岳父。
遠遠地,看到一個消瘦的身影跪在墓碑前。
是蘇寒月。
她瘦了很多,頭髮亂糟糟的,衣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,看上去老了十歲。
她跪在岳父的墓碑前,一遍一遍地磕頭,嘴裡喃喃自語:
“爸,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“我不該捐掉你的救命錢,不該不信陳凡的話,不該這麼蠢,這麼自私。”
“我再也不想要什麼虛偽的名聲了,我只想要你能回來啊!”
我站在遠處,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心裡沒有半分波瀾。
她的懺悔,來得太晚了。
如果那天,她能接我一個電話。
如果那天,她能聽進我一句解釋。
如果那天,她能放下她那可笑的偽善,去醫院看一眼。
岳父都不會死。
可這個世界上,沒有如果。
我轉身離開,沒有跟她說一句話。
從今往後,她是她,我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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