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閃避,都將韁繩握得更緊,毫不給赤屠任何喘息之機。
馴馬就像溜魚。
不只是簡單的角力,而是比拼人和動物的意志。
誰先撐不住,誰就輸了。
陳木的體力消耗得厲害,但他始終保持著冷靜與專注。
反觀赤屠,眼中的瘋狂逐漸被驚恐與疲憊所取代,嘶鳴聲也從咆哮,變成了絕望的悲鳴。
......
一個時辰後。
日已中天。
不知不覺。
馬場四周,圍了一圈人。
都是聽說有人居然要馴服“赤屠”,循聲而來。
其中大部分,是黑騎營的人。
人群忽然分開。
“湯將軍!”
“將軍!”
湯仁牧擺擺手,示意大家隨意點。
他的視線,一直望著馬場中央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湯仁牧挑眉。
場中,赤屠的速度已然慢了下來。
火紅的毛髮被汗水浸透,化為暗沉的赭色,口中不斷噴出白沫,四肢也開始微微顫抖。
不對。
它還有力氣。
“當心!”
湯仁牧出聲提醒。
只見那赤屠鼻腔裡噴出兩道白氣,發出一聲不甘長嘶。
它用最後的力量,做出最後一次、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衝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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