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天成有一個顧長風並不熟知的性格。
那就是喜好八卦。
尤其是自己這個師尊的。
平日裡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，可身邊卻沒有一個女性。
而且每次提起師祖的時候，他的眼裡總是泛著光。
所以空天成很好奇這個師祖對於師尊來說，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。
顧長風則是大半個身子都癱軟在石桌上，眼皮耷得只剩一條細縫。
他的嘴唇半張著，撥出來的氣全裹著酒的烈氣。
說話的時候舌頭像是在嘴裡打了卷。
“你師祖她啊……”
“是個臭酒鬼，一旦有閒暇的時間，她就會躺在床上悶聲灌酒。”
“對她而言，最好的修煉就是喝酒練劍。”
聽到這，空天成低聲呢喃著幾句。
“那這不是和你一樣嗎？”
空天成剛說完，他就感覺到一道刺眼的目光，嚇得他挺首身板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！”
空天成喉嚨一陣乾澀，自己這個師尊都喝醉了，怎麼耳朵還這麼好？
“她啊，在教導徒弟方面並沒有天賦。”
“而且平時除了喝酒以外，對其他人總是冷冰冰的，喜歡獨來獨往。”
“她和其餘峰主的關係不算好，但也不算壞，成天就是悶在凌天峰裡。”
空天成頓了頓，他似乎明白師祖為什麼要收自己師尊為弟子了。
兩人性格這麼像，說的這些要不是知道是師祖，他還以為說的是師尊呢！
“既然這樣，師尊是如何拜師的？”
“既然她對人都是冷冰冰的，師尊又是如何和師祖相識的？”
從顧長風的口中，空天成聽出師祖是那種不喜歡麻煩的人。
既然不喜歡麻煩，為什麼她會選擇收徒？
顧長風雙手撐在石桌上，他因為腦子暈暈的，思考的時間有些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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