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個問題,要是太玄聖宗遇到無法對付的存在,你這些天兵衛會主動出手幫忙嗎?”
虞成化圖窮匕見,他其實最關心的問題,就是這些天兵衛能不能作為太玄聖宗的最後底牌。
要知道,他們太玄聖宗最近幾年太憋屈了,好幾條品質不敵的靈脈都被其他宗門佔據了。
而他們太玄聖宗卻敢怒不敢言,因為他們的老祖只是聖人境的修為,前不久還只是顯聖境巔峰。
其他有底蘊的宗門,要麼老祖是聖人境中後期,要麼就是背靠聖地。
好幾次太玄聖宗在爭奪靈脈上吃了啞巴虧,就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夠,底蘊不足。
這要是有天兵衛在,以後惹事就有保命的底牌了!
顧長風無奈的搖了搖頭,他有些哭笑不得道:“宗主老登,你放心吧,太玄聖宗是我家。”
“真要是遇到那種情況,天兵衛自然會出手的。”
“但是,我們太玄聖宗不怕事,也不怕惹事,可若是讓我知道太玄聖宗倚仗天兵衛為非作歹,姦淫辱掠,休怪我清理門戶了!”
虞成化聞言,面露大喜之色,他連連點頭,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莫說你了,我若也聽到有此事,定當嚴懲不貸!”
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後,虞成化再和顧長風嘮嗑幾句,最後再和自己女兒閒聊幾句。
他便回去了。
臨走前,他還像尋常的父親一樣,叮囑著虞妙萱很多事情要注意。
但虞妙萱一個字都不想理會,首接甩出一個藉口逃離。
“父親,主人還要喝酒吃菜,我去太玄城了!”
剛說完,虞妙萱就溜得很乾淨,搞得虞成化無奈嘆息,走的時候有些落寞。
像是孤寡老人一樣。
父女全都離開後,顧長風這才起身,伸了一個懶腰,扭動著全身筋骨。
他大手一揮,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空間裂縫。
他的身影緩緩沒入空間裂縫裡,消失在現場。
與此同時,臨近朱雀城與其他城的邊界處。
一名英俊青年帶著警惕性掃視了西周,而後從納戒裡拿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。
英俊青年便是從萬界拍賣會出去的朱鴻文。
他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唾沫,想要知道這黑兵衛令究竟是真是假。
只見他心念一動,令牌頓時發出漆黑神光,撕裂西周的空間。
一道道被撕開的空間裡緩步走出道道黑色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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