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天成此言特別誠懇。
他知曉自己如今的成果都是顧長風賜下的。
要是沒有顧長風，他哪怕是恢復至尊骨，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。
大帝殿的修煉，還有無數的天材地寶和極品靈石，以及帝級功法。
他身上的一切都是顧長風給予的。
所以，他不會成為天才後就狂妄自大，認為是自己的努力才走到現在的。
他始終對顧長風心懷感激。
顧長風則是擺了擺手，他向來不會對自己人吝嗇的。
空天成能成長到現在這樣，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，他也不想居功。
虞妙萱感嘆完，她則是看向空天成，問道：“天成，來和我切磋一番。”
“我來領教一下，主人所看重的弟子，實力究竟如何！”
空天成頓了頓，他感知虞妙萱的修為氣息只有神遊境中期。
他己經半步踏入玄極境了。
切磋的結果，空天成閉著眼睛也知道。
而且他不想切磋，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顧長風。
自己要是傷到虞妙萱，她雖然名份上是侍女，但算得上半個師孃了吧？
這要是傷到虞妙萱，恐怕到時候顧長風的拳頭落下，他明日就頂著一張豬臉去太玄城買東西了。
而虞妙萱的眼神很認真，他不想切磋又沒辦法拒絕。
他緊咬著銀牙，迫切想要知道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“天成，你們兩切磋一下，不必留手。”
聽到顧長風的話，空天成更加額頭冒冷汗。
他不用留手，帝級功法掏出來，虞妙萱包被重傷甚至死亡的！
這絕對不行。
但對於顧長風的命令，他也沒辦法拒絕。
於是，他硬著頭皮看向虞妙萱。
“師……師孃，請指教！”
本來想喊師姑的，但仔細想想，半個師孃西舍五入也是師孃，那就喊師孃了。
聽到師孃兩字，虞妙萱的俏臉微微泛起紅暈，她輕聲應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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