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羅教授點了點頭，接著問，“第二，它的身體有多大？”
這倒容易。
那隊員立刻答道：“大概得五六個人伸手才能圍住，身形簡直像古時候傳說中的龍。”
兩個問題答完，他腦子裡好像有什麼閃了一下，卻沒立刻抓住。
旁邊聽著的隊員們也都各自低頭琢磨，像是觸到了某個關鍵，卻又說不清楚。
羅教授不再開口，只是帶著笑看著大家。
那笑容裡有種期待。他希望有人能自己推出結論，而不是事事都等著他和方毅給出答案。
如果總是依賴別人，將來萬一他倆不在隊伍裡，這些人該怎麼辦？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眾人漸漸意識到這是教授設下的考題，便都忍住追問的衝動，各自皺緊眉頭苦苦思索。
忽然，先前提問的那名隊員喊了出來：“我懂了！教授，我知道原因了！”
所有的視線一下子全聚到他臉上。
“是嗎？那你講講看。”
不少人臉上露出了些不甘和羨慕。
羅教授卻在心裡點了點頭，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心思。
嫉妒未必是壞事。
不知哪位前人說過，嫉妒之心恰恰是人往上走的階梯。
人類許多進步，背後多少藏著這種不願落在人後的勁頭。
這話不是魯迅說的。羅教授雖然想不起出處，卻覺得其中確有幾分道理。
在那雙鼓勵的眼睛和四周灼熱的目光包圍下，那名隊員清了清喉嚨。
“你們可真夠慢的！”
開口第一句就惹得好幾個人瞪眼，幾乎要擼袖子衝上來。
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在眾人眼裡格外扎眼。
“別繞彎子！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今天不說明白，你別想輕易走掉！”
“對！必須給個能服人的說法！”
……
“呵。”
旁邊幾名隊員的嘴角都勾起了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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