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能？難道你更有把握？”
大壯反問。
“算了，就讓他去。但大壯，有句話你得記住，動作要快。不管羅教授那邊情形如何，我們這兒也撐不了太久。”
一名隊員正色道。
“知道。”
大壯點頭。
大壯邁開步子朝前走去。
人們目送他的身形逐漸縮小，有人交頭接耳。
“你們估摸，這事他能辦妥麼？”
“辦不妥也得去試。隊裡再挑不出第二個能擔這擔子的了。”
“盼著他一路順當吧。”
“他能不能走到那頭，我不願多想。可有個念頭，咱們得擱在心上。”
“什麼念頭？”
“要是大壯平平安安過了去，卻瞧見羅教授和方領隊已經遭了不測……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走？”
問話的人話音落下，四周驟然靜了。
冷不防有人揮拳砸在提問者的肩頭。
“嘶！你動什麼手！”
“動手？你不好好盼著兩位帶隊人平安，倒先盤算他們出事。我看你這張嘴就該捱揍！”
“都別嚷了，靜一靜。”
“說得對，眼下該琢磨的是後手。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，羅教授和方領隊真有什麼閃失，這攤子考古活兒，該由誰來接著掌舵？”
這話太壓人。
沒人敢往下細想失去那兩位的情形。
“要不就……”
“大夥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快別提這個了！”
“對，別再往這頭說。”
“都往亮處想吧，羅教授和方領隊肯定好好的。”
眾人連聲應和，像是要揮開頭頂聚攏的陰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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