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書一愣,什麼龍袍?
緊跟著,心頭劇烈的慌亂起來。
難道在鬱王府找到了龍袍?
“安博王妃怎知這龍袍不是別人謀害鬱王之一呢?”他努力穩住心神,現場沒有一個人替鬱宴說話,這讓吏部尚書稍稍鬆了口氣。
這個時候,他多替鬱王爭取一分,皇上就多動搖一分。
至於安博王妃,她就算是替鬱宴開口又能如何,無知婦人而已。
顧珞冷笑。
“按照大人的意思,所以說,是我家小王爺在鬱王府藏了龍袍誣陷鬱王,我家小王爺動用了鬱王府的私兵去風亭山謀反,我家小王爺命令長公主殿下提前向西山大營報信,我家小王爺買了江南瘦馬安插到各個朝臣府邸安插進宮,我家小王爺讓刑部尚書大人查了太子殿下的用藥,我家小王爺又讓人滅口刑部尚書。
我家小王爺既然這麼能幹,敢問大人,你可知道我家小王爺現在在哪呢?
從昨天下午到現在,我家小王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,他竟然還有本事安排這麼縝密的事情?”
吏部尚書立刻道:“小王爺沒有出現未必就不是他安排的,他為什麼不出現?那必定是為了避嫌,為了給自己找不在場證據,為了洗脫嫌疑。”
吏部尚書越說越有理,說完朝皇上砰的磕了個頭,“陛下,這件事還有待可查,未必真的就是鬱王所為啊。”
顧珞沒等皇上開口,搶先道:“事實擺在這裡,都有人替鬱王求情,我家小王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長公主殿下作為母親,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,滿朝文武誰在乎他!
六部尚書沒有一個肯為他開口,我家小王爺到底從哪來的這麼大本事還安排了這麼多!
還有,鬱王不是都被陛下褫奪王位了嗎?
為什麼事到如今,所有人提起他,依舊尊稱鬱王?”
吏部尚書猛地瞳仁一顫,後怕倏忽湧上。
沒有人替鬱宴辯駁一句,他卻竭力替鬱王辯駁,這意味著什麼,意味著鬱王在朝中積威甚重鬱宴遠不如他。
內侍總管看了吏部尚書一眼,朝皇上道:“陛下,已經問清楚了,鬱王給各處送的瘦馬,皆來自江南沁雅園。
先前定遠侯府大小姐針對安博王妃,就差點讓人將安博王妃賣到沁雅園中。”
這個皇上知道,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些朝廷棟樑們。
內侍總管繼續道:“剛剛太子府的侍妾招供的時候,奴才問過定遠侯,定遠侯就在院外說,沁雅園原本是他六年前置辦的,置辦了也是為了聽曲兒賞舞,是鬱王借了生辰的名義和他討了去,但他並不知道鬱王用這沁雅園做了後來的事。”
之前二皇子還綁架過蘇南黎,鬱宴又因為顧珞屢次收拾蘇南黎,所以定遠侯和這倆人,誰都無干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累累鐵證擺在面前,皇上不信都得信。
何況顧珞說鬱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......
鬱宴被他下了軟骨散,從昨天下午到現在......
想到這裡,皇上忽然皺眉,朝內侍總管道:“宴兒呢?”
皇上一句宴兒,令吏部尚書心頭那一丁點希望徹底落空,整個人如落冰窟跌坐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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