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打算立刻就把人處置了,該怎麼樣還得怎麼樣。
皇上只要還是皇上,捏死咱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長興悶悶撅了噘嘴,沒說話。
鬱宴從蕭嘉遠處離開,直接去了顧珞的書院那邊。
裡面學舍什麼的已經基本全都修正完畢,就等招生了。
“王爺怎麼來了?”鬱宴過去的時候,顧珞正好從學堂出來,一眼看見鬱宴,眼睛頓時就亮了,兩步跑過去,“你忙完了?”
眉眼彎彎,臉上全是歡喜。
鬱宴瞧著她,神色不由的也柔和下來,等人上前了,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小下,“都秋天了怎麼還一腦門的汗?你還親自動手幹上活了?一身的汗在走到陰涼處,你不病誰病!手上的傷呢?碰著沒?”
顧珞拉了鬱宴的手牽他往學堂裡走,“又沒有幹什麼大力氣的活,我好好的四肢健全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啊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什麼意思。
有幾處不合適的我自己調整了一下,都是小問題,來,請小王爺幫忙驗收,看咱們這學堂如何?”
鬱宴看她一臉的興奮,配合著她,裝模作樣認認真真的朝學堂這邊檢查過去,原本只是想要哄顧珞高興,隨意挑了幾處不太滿意的,結果說著說著,鬱宴還真找了幾處顧珞沒想到的不足之處。
“整體還是不錯,不足的地方略加調整就行,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招生?”兩人說著話,在院中一處石桌旁坐了。
顧珞瞧了一眼左右,壓著聲音朝鬱宴湊了湊,“不是說太子不太行了麼?我打算這一兩天就開張,搶在他不行之前,不然我怕受影響,萬一要守靈什麼的。”
鬱宴哭笑不得。
感覺顧珞在咒太子,但他又沒有證據,反正,就可愛。
“你安排就好。”
說著,他目光落向長年。
從鬱宴過來,長年就一路惴惴不安,偏鬱宴一個眼神不給他,這種惴惴不安就越發激烈,現在迎上鬱宴的目光,長年一個激靈,撲通就直接跪了。
以前跟著鬱王的時候,他只覺得鬱宴這人陰鬱冷心難纏難搞讓人捉摸不透,但到底才二十出頭,氣勢上還是不足的......
可現在卻被鬱宴身上散發的那種強大的威勢激的腦子一白,連想法都沒了。
等跪下了才意識到自己是跪下了,但也沒有再起來的道理,只能硬著頭皮跪在那裡。
顧珞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給鬱宴倒了一杯茶。
鬱宴接過來喝了一口,冷笑一聲,“你自己說還是等本王問你?”
長年臉一白,“卑職就是怕王妃被人說三道四,馮吉......他畢竟是白鹿書院的學子,又和秦漠走的近,之前秦漠救過王妃,卑職怕王妃不幫他的話被人詬病。”
鬱宴看著長年,長年起初還和鬱宴對視,可遭不住那眼神,最終一身冷汗的垂了眼。
鬱宴沒有直接再問什麼,只是轉頭朝顧珞道:“你為什麼不願意給他花那二百兩?”
一改方才威嚴,聲音溫柔的不像話。
顧珞就笑道:“馮吉是白鹿書院成績僅次於秦漠的學子,秋闈在即,我之前和秦漠走得近,那是我那時候尚未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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