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侍總管一愣,錯愕看著顧珩,又看了皇上一眼,轉而朝顧珩道:“你說什麼?”
慶陽公主雙目帶火盯著顧珩,“讓一個八歲的孩子給你背鍋?鬱宴,你以為這就能矇蔽了陛下?”
鬱宴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,一副生死看透的樣子歪在那裡,一句話不說,眼底黯然一片,顯然是傷透了心。
倒是顧珩,瞪著眼睛豁出去膽子,抓了皇上的衣袍,瑟瑟發抖,“陛下,這真是我做的,我做出來送給郡主的生辰禮物,我不知道犯了您的忌諱,我當時,我......”
旁邊負責把火炮拉出來的禁軍統領轉身檢查了一下那火炮,“陛下,這......應該就是個玩具,連點火捻子的地方都沒有,炮筒是,是實心的整段木頭,這就是個樣子貨。”
轟~
慶陽公主只覺得腦子一瞬間炸了。
“不可能!這若是個樣子貨,那我兒是如何被炸傷的,太子府是如何被炸了的。”她兩步上前直接撲向那火炮,卻是一眼看到火炮的炮筒,實實在在一段木頭,慶陽公主頓時火冒三丈轉頭看向鬱宴,“你把真正的火炮藏到哪裡去了?一定是你剛才在外面胡攪蠻纏故意拖延時間藏起來了!”
鬱宴站在那裡,那樣子,連氣都快不想喘了,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慶陽公主感覺自己被耍了一樣,氣的面目猙獰,轉頭看向皇上,“陛下......”
不及慶陽公主開口,忽的不知什麼東西直竄她脖子,帶起一陣小風的同時,她脖頸上頓時冰涼一片。
“蛇!”
人群裡有人大聲喊了一句!
慶陽公主驚恐低頭想去看自己的脖子,卻是在低頭一瞬,只覺得脖子被什麼冰涼又在蠕動的東西勒緊,她落目,和翠綠的蛇頭正對上。
那蛇吐著信子,在她看來的同時,猶如利箭一般,張開大嘴朝她咬來。
慶陽公主讓嚇得腿都軟了,想要呼救,然而那蛇一口咬到她的嘴上又死死纏繞她的脖子,她躺在地上嗚咽掙扎。
這猝不及防的襲擊讓旁邊的禁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然而就這一瞬間的愣怔,那蛇鬆了慶陽公主的脖子,衝著她咽喉一口咬下去,轉身滋溜逃竄走了。
慶陽公主嘴巴脖子讓咬的一片血糊,倒在地上痙攣了兩下,沒了動靜。
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,皇上前一瞬還在震驚這火炮是個假的,下一瞬就看到了慶陽的屍體。
一時間,整個安博王府的正院,靜的落針可聞,就連鬱歡跟前那三條狗,都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,叫都不叫。
“陛下,這......這......”內侍總管立在一側,低聲叫了皇上一聲。
皇上抬頭看向鬱宴,“你府裡,怎麼會有蛇?”
鬱宴冷笑,“鬱歡剛來京都的時候,不是不慎跌落蛇窩裡一次麼?”
不知是鬱宴的聲音太冷還是當時的場面清晰的浮現在皇上腦海裡,皇上倏地打了個冷戰。
鬱歡剛被鬱宴帶回京都的時候,皇上知道她的身份,雖然留了她的命,但也給了她一次結結實實的折辱。
獸園養著蛇,皇上讓人將鬱歡送進了蛇窩,他就在旁邊看著鬱歡是如何驚恐的在蛇窩裡被嚇到發瘋。
鬱宴瞧著皇上的臉色,“當時她從蛇窩被救出來的時候,不是手裡抓了一根麼?自那之後鬱歡徹底瘋了,那蛇她就留下了。”
第399章 悔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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