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交待完畢,長明將人送走。
他前腳離開,後腳安博王府派了一人火速趕往津南去和秦漠聯絡。
書房裡,顧珞和長明長樂聚在一起,挖空心思繼續琢磨。
“南詔國的行商運來的軍械,只怕這些軍械,源頭就是南詔國,更或者,那就是南詔國的武器。”
軍械乃是軍事機密,各國的武器裝備都是絕密,更是烙有本國的印子。
私藏軍械涉嫌謀逆,可私藏敵國軍械,那就是通敵作亂了。
“二皇子一直在和咱們示好,最近也並無動作,不像是他,剩下就是太子和端康王那邊,這倆人還真不好說。
以前有安平伯府在,太子其實不太管事,他也就爭一些有的沒的,後來安平伯府倒了,太子又經歷了一次起死回生,性格越發乖戾,未必做不出勾結外敵的事。
端康王就更不用說,路子一直邪門兒的很。”
長明說完,長樂嘆氣,“也不排除可能,人家是想要栽贓嫁禍。”
“栽贓誰?秦漠?秦漠一個津南小吏,栽贓他用不上這樣大的手筆,再說了,那店鋪中秋前後就開了,那時候秦漠還沒去任職呢。
就算是栽贓,對方刻意通過了秦漠,那目標十有八九就是咱們,只是不確定他如何將咱們和秦漠聯絡到一起。”
當時秦漠離京,那可是因為試卷失蹤。
皇上有意為之,讓這事半遮半掩,民間雖然不知情,但是官場裡不少人是知道的,都以為秦漠和鬱宴結了大仇。
他們商議著,房頂,一隻通身烏黑的黑貓邁著矜貴的步伐,悄無聲息離開。
御書房。
皇上沉著臉將手中信函看完,臉上怒火洶湧噴發,他憤怒的一拍桌案,“放肆!”
工部尚書和前來傳信的人恭恭敬敬跪在地上。
皇上眯著眼睛看向那人,“秦漠交待你去找工部尚書?”
那人恭聲道:“秦大人說,當時他離京任職,唯有工部尚書大人將其送到十里亭之外,對秦大人多加教導,秦大人萬分信任尚書大人,讓奴才拿了信函直接找尚書大人。”
當時工部尚書送行秦漠,是奉了皇上的命,一路走去,言裡言外的沒少給秦漠畫餅。
這話讓皇上面色稍霽,問話也沒有那麼冷冽,“秦漠可是查到這批軍械是何人收貨?”
“啟稟陛下,秦大人當時發現端倪,不敢耽誤,立刻就寫信讓奴才上京回稟,至於是不是查清,那是奴才離開津南之後的事了。”
“他看的清楚,那軍械上印著南詔的國印?”
“此事事關重大,奴才和秦大人都不敢有分毫閃失繆查,秦大人當時秘密核查了兩遍,確定無誤。”
“那這同祥商號可知船上的事?”
“這個奴才不知,秦大人當時核查清楚就立刻寫信讓奴才進京了。”
沒問出更多有用的東西,但秦漠在信裡寫的清清楚楚,這種事,秦漠斷然不會假傳訊息,怒火中燒,皇上鐵青的面上泛著難以剋制的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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