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能用的人就這麼多,已經派出去一批了,這一次去秘密查探定遠侯府各處的莊子,只能長明親自帶人去。
長明一走,顧珞蹙眉立在窗前。
已經是寅時了。
蕭嘉遠啊蕭嘉遠,你可千萬堅持住!
鬱宴不在,咱們誰都不能出一丁點的事!
被顧珞叨唸的蕭嘉遠吃過藥丸,身上那股綿軟無力的勁兒總算是散去大半,儘管體力尚未完全恢復,但給自己偷摸的鬆綁已經不成問題。
更何況當時端康王從這裡離開的時候,還在地上落了一把匕首呢。
挑開身上的繩索,蕭嘉遠握著匕首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。
那邊說話的聲音雖然低,但貼在門縫尚且能聽個清楚。
“王爺,皇上派出來的人在咱們的引導下,一部分去了東邊的林子裡,一部分去了風亭山別院,大概再有一刻鐘的時間,王爺安排在那邊的事就能成!”
這是隨從回稟的聲音。
這聲音落下,便是一陣腳步聲,緊跟著外面大門開啟又被關上。
緊跟著是定遠侯夫人的聲音,“既然我們的安排都順利進行,王爺何必要被蕭嘉遠這豎子欺騙,南疆大軍中根本不可能有能興風作浪之人。
蕭嘉遠的大哥若還活著,他能這麼悄無聲息?
就算他活著,就他一個能撼動我兒南疆十萬大軍?這十萬大軍可是我兒的嫡親軍。”
定遠侯夫人像是一夜沒有喝水,嗓音乾啞。
端康王則陰沉的嘆了口氣,“萬一呢?萬一蕭嘉遠的大哥就是活著呢?如果他活著,我現在對蕭嘉遠下手,將來這就是個絆腳石。
我為什麼要給自己憑白製造仇人。
蕭嘉遠有一句話說得對,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,起碼在扳倒皇上這一件事上,我們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“你怎麼這樣糊塗,如果你們有共同的目標,那怎麼鬱宴還要炸你!”
端康王反問,“你有證據證明是鬱宴做的嗎?我們全部的證據不過是我那隨從從鬱王府刺探到的一門火炮、
莫說那火炮是個假的,就算是真的,射程也不夠。
炸我的人是誰還未可知呢,說不定就是皇上自己。”
“你......”定遠侯夫人讓氣的倒仰,“你定要一意孤行?”
端康王道:“不是我一意孤行,而是我不想額外樹敵,我需要擁護我的人,而不是給我增加阻礙的。”
“一個蕭嘉遠就能擁護你?別忘了,今兒是你把他綁架來的,這個仇他能算了?”
“不算了又如何,他若是不與我一條船,我必定揭發他哥哥尚在人間,皇上能放過他?他沒得選。”
蕭嘉遠立在門縫,聽著這倆人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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