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閉眼。”
周鶴:“???”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燼哥為什麼突然煩躁,但他還是照做了,連忙捂住眼睛,像個乖學生。
賀燼單手撐著腦袋,盯著舞臺上的人跳舞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扶手。
男人深沉的視線,也慢悠悠滑過沈雨棠那雪白的大腿,然後停留在她的腰上、臉上。
沒一會,舞蹈結束,沈雨棠接過話筒。
周鶴才睜開眼,著急地扒拉賀燼的衣服:“完了完了,燼哥,我怎麼總感覺她又要變卦了。她真的會給你加油嗎?”
畢竟誰都知道,沈雨棠簡直就是傅寒生的?忠粉。
還是猛猛氪金的那種鐵血毒唯,戰鬥力極強,不許別人說他一個字壞話。
賀燼神色平靜沒有說話,手指卻默默捏成一個拳頭,眼底掠過幾分黯色。
臺上,沈雨棠對著話筒,微微一笑:“我想對金融系的賀燼說,比賽加油,我相信你一定能順利拿下比賽!”
說完,她乾脆利落地退場,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。
全場瞬間傻眼了。
“什麼?”
“等一下.......她剛剛說誰?”
“我幻聽了嗎,她給賀燼加油?她跟賀燼不是關係一向不好嗎?”
“臥槽!沈大小姐今天居然不是給傅寒生應援?這不對吧,她是不是吃錯藥了啊。”
“總感覺她今天變了一個人一樣,怪怪的......”
底下,傅寒生旁邊的兄弟齊麟徹底傻眼了,“寒哥,她怎麼回事?”
就連蘇軟軟都很震驚。
傅寒生抿著薄唇,依舊一副高嶺之花的姿態,眼底不屑,冷冰冰吐出幾個字:
“欲擒故縱,自作多情。”
這樣低階的手段,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她。
賽場另一側,沈雨棠的位置就在賀燼的旁邊,轉頭對他說:
“拿下比賽,沒問題吧?”
賀燼浪蕩地勾唇,心情看上去很愉悅,一臉玩味和戲謔:
“真要我打爆傅寒生啊?”
“當然是認真的,”沈雨棠滿臉疑惑,“難道以你的實力,不能打爆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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