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棠快要炸毛了,“大哥,關鍵時刻你別掛機啊喂!!”
片刻後,賀燼艱難地滾了滾喉結,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,發出一個低沉的吞嚥聲。
他的聲音很悶,像是從?腔裡擠出來的,帶著一種隱忍到極致的沙啞:
“你鬆開點,我呼吸不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”沈雨棠抱得更緊了,手臂收緊,整個人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,“你別鬆開我。”
柔軟細膩的雪山幾乎將他包裹,鼻腔裡都瀰漫著少女淡淡的玫瑰清香,綿軟的像是深深陷進厚重細膩的雲層裡,讓人難以掙扎。
越陷越深,越陷越沉。
賀燼的手臂橫在她腰間,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柔軟。
跟剛才舞臺上表演的一樣,可以輕易摺疊、擺成任何姿勢。
兩人幾乎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。
更不用說沈雨棠身前微微發顫的...飽滿挺翹,有股渾身天成的淡淡清香,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壓過來。
賀燼的眼眸更沉,抱著沈雨棠往旁邊走。
“有這麼怕?”
沈雨棠點點腦袋,“它走了嗎?它有沒有爬到我身上來?”
賀燼好半天才從一片柔軟中抬起頭,眼眸瞥向旁邊,那蟲子早已沒了身影。
他淡定地說:“好像爬到你衣服上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”
第19章 傅寒生喜歡她
沈雨棠抱得更緊了。
手臂幾乎要把他的脖子勒斷,整個人貼在他身上,不留一絲縫隙。
賀燼裝模作樣拍了拍她的衣服,似笑非笑,“剛才不是還說男女授受不親,要離我遠一點嗎?”
沈雨棠立馬沒骨氣地投降,聲音軟得像一灘水:
“我錯了,我現在收回這話成不?”
“不成。”
沈雨棠欲哭無淚:“那怎麼才成?”
賀燼垂下眼,看著她白瓷如玉的臉頰,看著她溼漉漉又微微顫抖的睫毛。
“叫哥哥。”
沈雨棠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朝喊了他一聲,“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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