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燼猛然睜開眼,眼底一片冰冷寒意。
......
“寒生,上次是我心急,我錯了,你原諒我吧。”
次日食堂裡,蘇軟軟纏在傅寒生的身旁。
“今晚還有文藝晚會哦,你陪我好不好?”
她今天的打扮很素,白色短袖,還有一雙洗得泛白的帆布鞋。
其實她並不是天生愛素。
只是因為她沒錢了。
平時她還幹奶茶店和家教,但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,好像背後有人故意整她一樣,那些僱主不約而同停掉她的兼職。
一問理由,就是“抱歉哈,沒有告知的義務”。
她手裡真的快要沒錢了!
她不能沒有傅寒生,傅寒生是她最後的依靠,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,他現在變得這麼有錢,不會不管她的!
蘇軟軟面上更加楚楚可憐了,低下頭,眼眶泛紅,哽咽:
“寒生,我最近真的好難過啊,我都瘦了好幾斤了,每天吃飯都不敢點葷菜......”
傅寒生卻連眼皮都沒抬,“關我什麼事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蘇軟軟,”傅寒生放下筷子,那雙淺色的瞳孔裡沒有絲毫溫度,“我欠你的,早就還清了。”
蘇軟軟的母親孫渺,生前確實對他有過一些微不足道的照料。
一碗湯、一把傘,不值多少錢,但對於一個從小缺乏關愛和母愛的人來說難能可貴。
所以哪怕他在中考的緊急時候,也會為孫渺治病到處籌錢、奔波。
不過最後,孫渺還是沒能熬過那個冬天。
病床前。
孫渺拉著他的手,聲音虛弱,像一縷將被風吹散的煙:
“寒生......軟軟她還小,希望你,多照顧照顧她......”
但是。
“早就還清了。”傅寒生冷聲重複道,“以後別來煩我。
”
蘇軟軟臉色一變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聲音發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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