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先上?再說?”
“不能,”賀燼冷冷吐出幾個字,單手牢牢圈住她的腰,手掌扣在她腰側,手指微微收攏,防止她逃跑,“就在這兒,親我。”
沈雨棠氣鼓鼓的:“那我要是不親呢?”
賀燼:“那就我親你。”
說完,男人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,穿過她的長髮,將她腦袋往自己這摁,力道不輕不重。
沈雨棠的臉被迫往下。
賀燼吻住她嬌豔欲滴的唇瓣,柔軟而滾燙,強勢霸道地掌控著這一吻,不斷掠奪她的氣息。
不知不覺間,座椅被他往後放倒。
沈雨棠的身體隨著椅背的傾斜而重心不穩,整個人向前傾去,更重地壓在了他身上。
賀燼躺在椅背上,圈住她的腰,體型差很強烈。
他吻得越來越深,越來越重。
“嗚......”沈雨棠被吻得缺氧,呼吸越來越侷促,像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。
與之相反,賀燼卻吻得更加遊刃有餘了,深邃的眼眸微微睜開一條縫,欣賞著她的反應。
盯著她泛紅的臉頰、顫抖的睫毛。
許久後,賀燼才微微鬆開摁住她後腦勺的力道,啞聲說:
“棠棠妹妹......”
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種慵懶的、繾綣的語調,分外撩人。
沈雨棠的耳朵幾乎是一下子就酥了。
賀燼小時候就喜歡這麼叫她,喊她小棠棠、棠棠妹妹。
自從上大學,沈雨棠開始對他無數次疏遠和警告:
——“我討厭你,別再叫我棠棠妹妹!請離我遠點。”
他就再也沒這麼叫過了,最多陰陽幾句“小公主”“大小姐”。
沈雨棠被親得眼眸瀲灩,水光盈盈,雪白的脖頸肌膚暈開一層層粉霧,頭髮絲也被他弄得凌亂了。
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揉捏過的布偶貓,軟軟的、亂亂的、讓人想再揉一把。
她問:“你怎麼突然這麼叫我?”
賀燼語氣不善:“怎麼,你的青越哥哥能這麼叫你,我就不行?”
“你老扯他幹嘛!”
賀燼“呵呵”一聲,陰陽怪氣的,“喲,你這就護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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