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爹是被冤枉的是嗎?”
藍瑾抽泣道,“我就知道,爹不可能謀反的,他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
洪武,朱元璋有些尬住,一時有些無言了起來。
林塵都說了,後世主流的史學觀點,更多的也是傾向於藍玉沒有真的謀反?,難道自己真的冤枉了他藍玉?
等等,什麼叫為鞏固皇權而發動的政治清洗?
自己殺藍玉,是為清洗?
不對吧。
藍玉是鐵打的太子黨。
這江山,自己總歸是要交到標兒手裡的,自己怎麼可能清洗藍玉?
“是不是真的被冤枉,我也不敢打包票,但後世很多研究表明,的確如此,而且這裡面,還包含了其它的原因。”林塵說道。
藍瑾忍不住詢問,“是什麼原因?”
林塵眯起雙眸,看著她道,“你也知道,你爹可是鐵打的太子黨,勾八老朱就算要清洗,也不該清洗到他的頭上去,那麼你覺得,是因為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,你爹才會被清洗?”
藍瑾蹙眉,像是在努力思考著什麼,好一會,她忽然驚呼,“難道是太子他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
林塵點頭,“洪武二十五年,太子朱標奉旨視察陝西,于歸來途中染上風寒,不久後病逝,享年三十八歲。”
“轟隆!”
此話一齣,洪武朝,朱元璋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一般,臉上的表情首接僵住,整個人都呆愣在了那裡。
也包括馬皇后,睜大了雙眸,久久都未能言語。
群臣炸開了鍋,嘰嘰喳喳成片,整個應天府,都像是天塌了一般。
好半晌,朱元璋才怒吼道,“不可能!小小風寒!竟要了標兒的命!這幫太醫都是幹什麼吃的?連一個風寒都治不好嗎?要你們何用?來人!來人啊!把太醫院的太醫都給咱……”
“重八,你冷靜點!”
馬皇后也反應了過來,連忙道,“那是洪武二十五年的事,你拿現在的太醫問什麼罪?”
“是啊父皇,如今才洪武十年,那都是十五年後的事情了,兒臣……”
朱標也跟著開口,話語未盡,只是嘆了口氣。
得知自己竟然早逝,當了一輩子的太子,此刻的他,內心自然五味雜陳。
“大哥,定是那後世的史書記錯了,大哥怎可能會因為風寒而病逝?”
下方不遠,早己被喊過來候著的燕王朱棣,此刻也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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