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,先喝點水,咱們慢慢說。”
林塵笑著開口,又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罐可樂,開啟其中一罐,遞給了藍瑾。
“這是汽水,我們後世很多人都挺愛喝,你試試,可能喝不太習慣。”
“好。”
她點了點頭,而後輕輕抿了一口,片刻後才道,“感覺有些嗆,還有些辣,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舌頭上跳動,但習慣了之後,好像真挺好喝的。”
“能喝就行。”
林塵再次坐了下來,繼續說道,“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,洪武三十一年,朱元璋駕崩後,朱允炆即皇帝位。”
朱元璋聽著天幕中林塵的話語,忍不住道,“洪武三十一年……現在才洪武十年,也便是說,咱還有二十一年的時間可以活,算下來,那時也七十有一,算長壽的了。”
底下,一眾官員齊聲喊道,“陛下萬年……”
“什麼萬年不萬年的?古來帝王者,又有誰能夠真正做到萬年?咱要真活了萬年,只怕你們又不高興了吧?”朱元璋冷哼。
“臣等惶恐。”
天幕中,林塵的聲音再次傳出,“朱元璋駕崩後,朱允炆所下發的第一道旨意,便是讓諸藩王不得回京弔唁。”
“諸王無不哀痛,卻也只能在自己的王府,隔空朝著京師的方向祭拜。”
“砰!”
此話一齣,朱元璋首接將手中的茶杯甩碎在了地上,大怒道,“好一個朱允炆!咱人都死了,他竟然敢不讓咱的兒子回京弔唁!他這是想要幹什麼?!”
“父皇息怒,兒臣回去之後,一定會親自訓斥允炆一番。”朱標道。
馬皇后有些無語,“現在的允炆才幾歲?二十多年後做的事情,哪能讓現在的他來承擔責任?不過,不讓藩王回京弔唁,此舉的確是過分了。”
天幕中,林塵再次道,“當時朱棣接到父喪訊息後,第一時間便帶著兒子們從北平出發,趕赴應天府,但在走到淮安一帶時便被攔下。”
“朱允炆派人傳旨,命他返回封地,只允許燕王的世子和兩位郡王代他進京,這個安排也算給了朱棣臺階,還相當於把他的兒子們,扣在京城當人質,朱棣權衡之下只能照辦。”
“人質?”
藍瑾不解,“為何說是人質?”
林塵笑道,“這與朱允炆接下來要做的一件事情有關,你覺得他要做什麼,才會將藩王的世子,扣為人質?”
“難道是……削藩?!”藍瑾一驚,腦海中第一時間便蹦出了這個想法。
“沒錯!”
林塵點頭,“就是削藩。”
“老朱駕崩於洪武三十一年五月,同年八月,朱允炆在三位顧命大臣齊泰、黃子澄、方孝孺的建議下,開始著手削藩。”
“削藩?他竟然削藩?而且還是同年八月?咱才死了三個月不到,還屍骨未寒呢,他……他竟然就要對咱的兒子動手?”朱元璋大怒。
群臣議論紛紛,馬皇后與朱標也都是皺起了眉頭,其中朱棣也是面色難看,卻又不敢多言什麼。








